没给他继续唠叨的机会，屠郁跟屠沉已经走远。
应飞虎挠挠头，去做别的事情。
屠郁道：“你们怎么从县衙弄回来那么多物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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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逃的时候，就听摩云教的小喽啰们在鬼哭狼嚎，说半夜里，县衙的物资莫名其妙少了三分之一，最好的药材都被取走了。
除非是神仙或者妖怪，否则谁有那能耐，悄无声息搬走大量物资？
屠沉回应，“总有办法。”
屠郁无奈道：“你跟四弟妹的小秘密，我不多问，不过千万别做得太明显。这个世道越来越不安稳，小心些总没错。”
“嗯。”
两人在千佛居高处站定，这里能看到崖下无数佛像林立，以及许多人穿梭在佛像之间，正燃起最后一丝希望自救。
拜佛不如求已，挣扎一下，还能有一线生存的机会。
屠郁抱拳望着下方，将自己探听来的消息告诉屠沉。
“摩云教的教主和大祭司只在一开始出现过，等县城大部分人归顺摩云教后，他们就不见了踪影。目前留在汉城的，似乎只有圣女和左护法。”
屠沉问，“你见过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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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郁想起地牢里那异域女子，不解道：“倒是见过一个古怪女子，不是大靖人。”
至于是不是圣女，就不清楚了。
而那女子，究竟跟他在何处见过？
屠郁正蹙眉沉思，屠沉递给他一块撕扯下来的布料，上面是彩云环绕明月的图案。
屠郁一愣，脱口道：“流云逐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