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读错了几个字。
“没什么？那你怎么一副不对劲的样子？”系统追问。
云棠缓缓呼出一口气，尽可能平静地说：“我有两个问题。”
系统尽心尽力地做好自己的售后服务：“请说。”
“第一，这老魔尊和白岭取血，是怎么回事？取的什么血？为什么要取血？”云棠挺关注这一点的，毕竟取血这种事情，听上去就很反派。
虽然……好像整本书里妖族和魔族就是大反派吧。
云棠沉默两秒后，听见系统回答道：“这个嘛……还需要宿主继续购买后续章节才能知道原因呢。”
毕竟它现在也只是个废统，嗐。
“……”云棠嘴角一抽，又问第二个问题：“你看这里……”
她指引着系统注意下面那行字眼，缓缓呼出一口气，呐呐道：“这里说到的小鬼——以及南宫言寂——”
“是同一个人对吧？”
系统嘴角一抽，“宿主为何要问如此愚蠢的问题？”
“……”云棠闭了闭眼，继续说，“所以这南宫言寂除了和妖王白岭认识之外，也和老魔尊相识，并且看起来关系十分不错，对吧？”
系统点头，“当然咯，哦，忘记你前面有些剧情也没有买了，宿主好像不知道南宫言寂是谁对吧……”
云棠沉默一秒，将窝在她肩颈处的胖鸟揪了下来。
不，她不仅认识，她还很熟——如果不是重名的话。
可内心深处一个声音在呐喊：不可能重名的！！！
她认识的这个南宫言寂就是剧情里面提到的那个南宫言寂啊淦！
和妖王相识，想想之前他带着自己在妖族王宫里来去自如，甚至连白岭都十分习惯一般，这书中莫非还能有好几个南宫言寂都这么牛逼么？！
又不是批发量产！
手心的肥啾已经懒洋洋地掀开眼皮。
云棠面无表情盖住他眼睛，“继续睡。”
南宫言寂：“……”他又闭上眼。
系统完全不理解宿主此时的复杂心情在纠结什么。
“没事，别理我，你继续说。”云棠觉得自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或许南宫言寂真的是个粗大腿。怎么办，有点小激动……咳咳咳。
系统便继续道：“宿主不知道南宫言寂是谁也很正常，因为前面的剧情里几乎没有提到过这个名字，不管是剧情更改之前还是更改之后，不过这个人物角色却是在前面出现过几次的。”
“……他是什么角色？”云棠问。
系统轻飘飘道：“你或许还有点印象，除了妖魔族，还有个鬼族啊！”
“能和魔尊妖王关系好的，肯定是另一个大反派啊！”
“……大、大反派？”
向来聪明的脑子这会儿迟钝地转换着关系，云棠艰难地说出结论：“你是说，鬼祖么？”
系统：“当然，鬼族只有一个鬼祖。”
云棠：“……”
云棠：“？？？”
云棠：“！！！”
她错了，她并没有做好准备。
好家伙，她直接一个好家伙啊！
不是，鬼族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怎么沦落成让鬼祖大人亲自出去招鬼的地步了？？？
这么落魄一反派大佬么？！
云棠合理代入了一下自己前世的公司老总去当面试官的场景——合理个屁啊合理！
“好啦，购买的十章剧情已经阅读结束，宿主请继续加油，灵石多多才能继续购买后续内容哦！”
“另外——”系统咳嗽一声道：“剧情从这里开始就入v了，接下来的话费是三十万灵石一章哦。”
身无分文的云棠：“……别逼我走上反派的道路！”
系统笑嘻嘻地溜了。
云棠独自消化这份复杂的心情。
“你怎么了？”见云棠表情变来变去，南宫言寂扑腾翅膀飞离云棠手心，他翩翩落地，红衣闪过，美男出现。
云棠目光幽幽地看着他，忍不住开始反思自己的愚蠢。
从南宫言寂的种种行为来看，他都不应该只是个小角色的——她怎么之前都没注意过这些呢……
南宫言寂已经走了过来，却依然没察觉出来云棠身上有什么内伤还没恢复，他微微蹙眉，抬手想触碰下她的额头。
云棠没注意到他抬手的动作，她不再盯着他看，只是发愁地转身。
这可咋办？
鬼祖……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也是剧情一个关键人物了啊！
云棠在思考自己路人甲的身份还保不保得住……
然而这一无意识地转身却正好避开南宫言寂触碰的动作，鬼祖大人伸出去的手顿在空中，他眸色明明暗暗，幽幽地看着她的背影，发出一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