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面无表情地点头。
骗子嘿嘿一笑，态度好得不行，“这无常果寻常人是找不到的，它生长的地方往往灵气充裕得修士都会受不了！”
“修士都会受不了？”云棠愣了愣，觉得这种表达倒是和现代氧气浓度过高导致不适有点像。
“不错，不过修真界这种地方极少……我知道的那个地方也不是纯天然的。”骗子悠哉悠哉，看着她，“不过却十分好找。”
“在哪儿？”
骗子：“群英大比其中一个试炼场。”
云棠一愣，随后笑得意味深长，“还有这种好事？”
那这群英大比……她还非去不可了啊！
啧，真烦恼呢。
系统嘴角一抽：“……”你丫的有本事别笑啊！
北州，太虚阁。
顾子初踏入殿中，大殿之上，一黑衣男子负手而立，顾子初微微低头，开口道：“父亲。”
“嗯。”那男人缓缓转过身来，分明年岁不大，是个中年男人模样，可他眼中的笑却给人一种慈眉善目的老人感。
这人便是太虚阁阁主，修真界第一剑修，顾褚。
“回来了，此行如何，问题可还棘手？”顾褚朝着自己的儿子走去，神情更加温和。
那一礼行完之后顾子初就没了那股外人前的弟子姿态，这会儿又没有外人在，面对自己的父亲，顾子初自在了许多。
“有那么一点点棘手，那地方也真是诡异，魔气说强就强，说弱就弱，真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不过眼下事情已经解决了大半，剩下的就是金佛寺自己处理了，也没什么大问题。”
顾褚笑了笑，“那就好。”
父子俩又断断续续说了些金佛寺的事情，交谈模式却没有半点太虚阁阁主和修真界第一美男剑修的架子，只是如同寻常百姓家的父子一般，其乐融融。
谈话一直进行到后半夜。
顾褚给两人都倒了茶，他端起其中一杯抿了抿，忽然开口。
“既然回来了，明日去看看你母亲吧。”他说完，又继续喝茶。
顾子初视线落在父亲明显抖了一下的手上，顺从地点头，“这几日孩儿都会常去看望母亲的。”
顾褚没多说，只点头，“记得多同你母亲说会儿话。”
“孩儿知道。”
“那便回去，早点歇息吧。”
“孩儿告退。”
殿门关上，殿内一片寂静，顾褚缓缓放下茶杯，他缓缓眯了眯眼，视线从那升起的缕缕薄烟中穿过，不知道看向何处。
殿外。
顾子初原本是要先回房休息的，但走到半路他又变了方向，拐到了大殿后方的一处空地之上。
空地之上，只离着一座碑。
“母亲。”顾子初神色无异地走过去，先是朝着墓碑行了叩拜之礼，随后他起身，随意地坐在了墓碑旁边，半边身子倚靠在墓碑之上。
“母亲，孩儿回来了，此行金佛寺倒是碰上不少魔族，还有许多稀奇事儿，容孩儿一件件讲给你听。”
顾子初手里把玩着一根野草，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述。
作为阁主之子，太虚阁就好比是顾子初的家，再加上此时有些别样的情绪，顾子初毫无戒备心。
一直到他说完起身，顾子初都没发现周围还有一个人影。
“母亲，明日孩儿再来看你。”顾子初依旧平静如波，他又恭敬地行了礼，转身离开那一瞬，眼神却暗了暗。
等人走远之后，南宫言寂才慢吞吞地走出来，十分光明正大地站在了墓碑正前方。
“可真能说。”他缓缓开口，也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同墓碑说的。
不过，方才夜色之下，顾子初又一直低着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南宫言寂轻啧一声，“还是没看清模样啊。”
南宫言寂并未久待，他仿佛只是闲逛到此处一般，看了眼周围便走了。
顾褚来到的时候，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他拎着酒瓶，笑容中带了丝丝宠溺。
“你最爱的酒。”
……
在妙春堂待了已经有一月之余，叶无求身体已经被调理得差不多了，并且也没有落下什么病根儿。
云棠和灵鸢都狠狠松了一口气。
那长老又交代了几味丹药，随口道：“不过还是得补啊，也真是奇怪，没见你有受过什么重伤，怎么会失血过多呢……”
叶无求指尖一颤，将丹方触到地面，她看了眼那头正研究什么灵药的云棠和灵鸢，叶无求浅笑一声，神色无异，“我也不知，或许就是体弱吧。”
长老摇着头，不再纠结。
余光瞥见叶无求拿着丹方朝这边走来，云棠和灵鸢连忙挥手。
“二师姐！”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