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炼器和炼丹其实异曲同工,基本原理是差不多的,只是处理对象和方式上面有了些变化而已。
经过最初的懵逼之后,丹修一众人也正儿八经地入了门,这会儿正慢慢摸索着炼器的门路。
冷乐进来的时候,云棠正好在将一些变形材料融进一把匕首中。
一屋子的人都专心致志,一时间除了前面指点的炼器师长老之外,无人发现门口的冷乐。
炼器师长老是万器门请来的灰袍长老,姓江,见了冷乐过来,江长老有些诧异,他小步走到门口,微微颔首。
“冷谷主。”江长老道。
冷乐摆手,“长老不必多礼,我只是来看看各位弟子在无音谷待得如何。”
毕竟作为东道主,无音谷可不想落得个不好听的名声。
江长老微笑,“一切都好,谷主不必挂念。”
冷乐点点头,只是视线落在了房间里一群丹修身上,微微眯了眯眼,没多久她便扯了个笑出来,开口得很自然,“上一轮的试炼场,这群丹修弟子们表现得倒是很出彩啊。”
江长老一愣。
上一轮试炼场开始的时候无音谷谷主还没出关,这会儿听她这么说,江长老倒是点头,多说了几句:“是啊,这次让丹修弟子们参与进来,长老会那边最初也是很为难的,不过后面那位名叫云棠的弟子被叫过去了一趟,竟还真的让长老会同意了。”
“云棠?”冷乐似乎是来了兴趣,“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上一轮试炼场中,这位叫云棠的丹修弟子也是表现十分不错吧。”
江长老点头,有些感慨:“是啊,真叫人意外。”
冷乐笑了声,话锋一转,道:“不知那位叫云棠的弟子可在这里?”
江长老热心回答:“自然在,那位正在刻符文的弟子就是。”
顺着江长老的视线望过去,冷乐目光在一位蓝衣女修身上停下,只瞧了两眼,她便收回了目光。
“那就不打扰长老了,告辞。”冷乐依然没多待。
送走冷谷主之后,江长老摆出来的微笑就垮了下来,他视线重新落在云棠和韦奕身上,表情更戚戚然。
这么好的天赋,怎么就先成了丹修弟子呢!
——并不是只有江长老一人这么想。
在接下来的十天训练里,丹修们在炼器室待了两天,之后又去了练剑场待了三天,练完一套剑法之后又去领了乐器跟着学了几天音律,最后才回到了炼丹室里。
其中,除了音修长老石恨天之外,其余的长老对云棠几人的态度都是从最初的好奇变成了最后的惋惜。
“这么好的苗子,怎么就先去学了炼丹呢!”江长老再次忍不住感慨。
旁边是太虚阁的长老马不平,也就是顾子初的师父,闻言,他也忍不住摸着胡子,“是啊,那几位丹修的剑术可不是两三天就能达到的水平。”
只是有一点让人费解,那叫韦奕和萧棋的两位弟子死活不用灵剑,倔得很,也不知道在倔什么。
那叫云棠的弟子就更奇怪了,她分明是有灵剑的,在上一轮试炼场中她还用过,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但在训练的时候她也非要用丹炉,偏不用灵剑。
三人这么一带头,其他丹修也纷纷掏出丹炉,非说丹炉比灵剑趁手。
那几日,马长老踏进练剑场之前都要先服下静心丸。
看着满场舞着丹炉的丹修们,马长老不理解,马长老大为震撼。
“唉,别说那几个好苗子,就是那群丹修里面也有好几个炼器天赋不错的。”江长老惋惜道。
两人一言一语地交流这几天的感慨,但音修长老石恨天并不能和他们感同身受。
马不平倒是经常同石恨天打交道,这会儿见他一直不说话,马长老便好奇道:“石长老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这般表情?”
石恨天“哦”了一声,他面无表情道:“你们觉得那群丹修不错,我可不觉得。”
两人挑眉:“这是为何?那群丹修弟子们莫非对音律有些不擅长?”
那些不美好的回忆被勾了起来,石恨天额间青筋都崩了起来,他面无表情道:“那哪里是不擅长,那分明是一窍不通!”
吹笛子的吹成了杀猪叫。
弹琴的一日之内弹坏了七把琴!
更别说那些比较稀罕的乐器了,那群臭丹修们压根儿见都没见过,拿着啥都往嘴边放开始吹!吹不响的就开始砸!
石恨天一阵头痛,旁边两位长老默默了保持安静。
这会儿的炼丹室里,看到台上两位大人,纪池等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骗子和此木倒是悠哉悠哉,看着底下丹所的一众丹修们,笑得十分无害。
“我说呢,丁叔支支吾吾地说你们去玩儿了,没想到是跑到群英大比这边来玩儿了……”骗子似笑非笑,“还跟着你们亲爱的两位大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