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张了张嘴，“你是指的什么？”
“你还有许多害怕的？看不出来啊……”他似乎很意外。
云棠神情放松下来，她笑了一声，“说得好像你成天都在盯着我看一样。”
旁边也传来低低的笑声，“好吧，那我再准确地问一问。”
原本喷洒到颈侧的呼吸忽然移到了她侧脸。
他们贴得很近。
那声音蛊惑一般地出现：“你害怕我死去吗？”
云棠睫毛一颤，又扫过他的手心。
下一秒，那挡在眼睛上的手拿开，光透了进来，云棠眯了眯眼，又一点一点地睁开，慢慢适应了这光纤强度之后，视野中出现了一张清晰的脸。
南宫言寂正对着她笑。
“你害怕我死去吗？”他又重复了一次。
“我……”
“不要撒谎。”
“嗯。”云棠反而不慌不忙地，在他的注视下应了一声。
南宫言寂很满意这个答复，他抬手蹭了蹭云棠的侧脸，轻柔道：“我就知道你舍不得。”
云棠轻轻拂开他的手，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前面的咸蛋黄太阳已经完全钻了出来，橘色的阳光就这么肆意地照在她脸上，打下些许阴影。
南宫言寂跟着坐起来，还懒洋洋地靠在了她一侧的肩膀上，下巴搁在了她颈窝处，看上去活像一副勾引帝王的妖妃模样。
云棠斜斜地看了他一眼。
这人却得寸进尺，靠得更近了一些，他的声音自耳边响起，“那，云棠，你愿意帮我么？”
云棠：“帮你什么？”
南宫言寂：“帮我复仇，届时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云棠：“……”
南宫言寂还在继续，仿佛不得到云棠的回答他就不罢休一样，“怎么？你不是舍不得我死么？你帮我复仇，你入魔，我们一起杀光他们，我们就能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