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不动声色地开始在附近找。
他们能感应到,鬼祖大人受了重伤。
这一次,是比上一次还要严重的那种。
两人心里都不免有些着急,直到他们在雪地里发现昏迷不醒的南宫言寂。
男人不省人事地倒在雪地上,一袭红衣在皑皑白雪上,宛如绽放的花朵一般惹眼。
明夜和乌石都是心里一惊,连忙跑过去,走近了才发现,雪地上那抹红,不仅仅是南宫言寂的红衣。
那是一大片的血迹。
看得人心惊肉跳的。
明夜和乌石更是担心得不行,两人连忙联系了另外六渊和紫云他们几位鬼使过来顶着,自己则带着鬼祖大人回了鬼域。
一回去,两人就惊恐地发现鬼域的阴阳穹苍之间的那道界限已经开始模糊了。
原本阳光明媚的那边生出了乌云。
原本一片漆黑的那边有了光线,变得灰蒙蒙的。
这并不是一个好兆头。
“这可怎么办啊?”明夜看着昏迷的南宫言寂,忍不住就要哭出来,“主这一次伤得比以往都重啊!而且这一回也没有凤羽了,一枚也没有了……呜呜,怎么办啊乌石……”
乌石在一旁沉默,他抿了抿唇,最后也无力地抱住头,“我也不知道。”
“那谁能知道?”明夜跟着蹲了下来。
他们是鬼族。
除了鬼祖大人之外的鬼族不管受了多重的伤,都能在鬼祖大人的帮助下自愈。
可是鬼祖……明夜忽然一个激灵,脑子里灵光一闪。
“乌石!乌石!我想到了!”明夜激动地看着乌石,说:“我们的鬼力都来自鬼祖大人,所以我们能够自愈……那要是反过来呢?”
乌石一瞬间就理解了他的意思,眼睛微微一亮,说:“你是说,让我们把鬼力传给主?”
明夜连忙点头:“对啊对啊!”
“对什么对?”
头顶上,一道声音打断了他们的交流,两人都是一愣,反应过来后连忙站起来,就见他们的鬼祖大人已经自己撑起身子坐了起来。
明夜一个爆哭:“呜呜呜主!”
他也只是哭,旁边的乌石也没好到哪里去,两个属下都泪汪汪地看着南宫言寂,南宫言寂沉默了一秒,开始思考现在继续昏过去怎么样。
明夜跪着往南宫言寂边上挪了挪,一把抱住南宫言寂的腿,说什么也不撒手,“主!你这一次受了好严重的伤呜呜——属下愿意把鬼力风奉献出来,主你一定要好起来啊呜呜呜……”
乌石也吞咽了一下喉咙里面的酸涩,跟着道:“属下也是,主一定要好起来!”
南宫言寂:“……”
他嫌弃地想要把明夜甩开,但没成功,他面无表情地看了明夜一眼,说:“起来。”
明夜:“……哦。”不敢不从。
两人都乖乖地站起来。
南宫言寂整理了一下自己,斜斜地睨了一眼两个悲伤的属下,倒是笑了一声。
“不用担心我,你们攻得怎么样了?”他淡淡地问。
明夜吸了吸鼻子,老实巴交地回答:“魔尊殿下来了之后,魔阵就开启了,我们有很大的优势,这会儿正在强攻呢。”
南宫言寂给自己施了个清洁术,随意地点头,说:“顾褚已经死了。”
明夜下意识地点头:“嗯,顾褚死了,那我们……嗯?顾、顾褚死了?”
乌石也猛地反应过来,眼神很是错愕地看着鬼祖大人,“顾褚死了,那我们……”
南宫言寂点点头,云淡风轻道:“嗯,你们去打太虚阁的时候就看心情了。”
反正,目的已经达成了。
尽管自己也受了很重的伤,南宫言寂的心情还是很好,整个人都透露着一股愉悦的气息。
“长樱那边怎么样?”南宫言寂撑着下巴问。
明夜还沉浸在那一句“看心情了”,此时反应慢半拍地回答:“长樱在青羽殿下那边。”
南宫言寂点头,他直接起身,身形消失在原地。
明夜和乌石两人对视了一眼,心情是同样的复杂。
“所以……我们是不是也可以不用打了?”明夜试探地问。
乌石点头,“主,好像是这个意思。”
明夜干巴巴地说:“……那还是意思意思地打吧,魔尊殿下都出动了,我们打一半儿走人,挺不好意思的。”
乌石没说话。
他扭头看了看外面的天,阴阳穹苍的界限已经不明显了,看起来,十分没有鬼域的特色。
而南宫言寂则是到了自己宫殿的一处温池里。
这是一处疗养池,南宫言寂以往很少过来泡,因为这池子里的水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