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非常好!”云棠甚至有些不习惯丹田充盈的感觉。
这就好像是一个穷鬼某一天忽然暴富了一样!爽歪歪!
南宫言寂笑了笑,“那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云棠揉了揉眼睛。
自然是要打算打算的。
云梨还因为自己惹来的麻烦被带走了,灵鸢三个还在青羽那里当“人质”呢,段涟漪那边,她也得去看一看,宗门也不知道有没有被连累。
云棠都得去看看。
不过现在……云棠狐疑地看了一眼身侧的南宫言寂,问:“你呢?你感觉怎么样?”
南宫言寂挑眉,“我,自然也是感觉非常好!”
云棠不信,她有些担心道:“要不然你先回鬼域养伤吧,反正外面不是还有屠囚和白岭么,也不需要你操心了。”
南宫言寂一口拒绝,“我不要。”
云棠:“……那你要干什么?”上天么?!
南宫言寂直勾勾地看着她,“我要跟着你。”
云棠:“……”
无音谷。
在看到云梨被带进来的时候,亓明是自责的。
他没有拦住那位同门,谷主也不听他的解释,最后就这么通知了其余的掌门,这个事情也就这么传开了。
修真界各个宗门也开始严格排查自己宗门里面有没有混入已经入魔的叛徒弟子,不过万幸,目前看来还没有发现。
邢苍是奉命前来支援无音谷的,只不过到了之后正好碰上冷乐下令去抓云棠那几人,邢苍便主动领了这个任务,这会儿抓到人回来,他也留在了无音谷,没有回去万器门。
不过对于云梨来说,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麻烦把人看好,她的几个同伙还没有找到。”邢苍对亓明说。
亓明抿了抿唇,默默跟在云梨的后面。
无音谷没有关押犯人的大牢,只有弟子犯了错前去紧闭的后崖,云梨被押到了一道瀑布后面的悬崖石洞中。
其余的弟子已经离开了,云梨转身就看到还站在她身后的亓明。
“喂,你那什么表情?到底你是魔族的叛徒还是我是啊?”云梨都觉得好笑。
亓明闭了闭眼,一脸低落地正要开口,云梨却又说话了,“不用问我了,我真的不知道云棠去哪儿了,至于你们要找的其他人,我也不知道。”
亓明:“……”
“额……”他挠挠头,有些呆,“这位师姐,你弄错了,我不是要问你这个。”
云梨已经寻了一块巨石坐下了,她睁开眼看了下面前的这个弟子,倒是有些印象了,是那日打算打开宗门放他们进去的那个音修。
“哦,这样啊……”云梨调整了一下姿势,懒洋洋地问他,“那你怎么还不走?留下来陪我啊?”
亓明:“!”
这位师姐说话一直都这么大胆的吗!
亓明讪讪地摸摸鼻子,摇头道,“不是不是,这位师姐,我只是想问问,云棠她怎么样了?”
那日亓明是看到了云梨背着云棠的,云棠看起来十分不好。
云梨挑眉,看了眼面前的音修弟子。
没想到这人原来是云棠的朋友,她态度也不再那么无所谓,不过给出的答案依然是:“不知道。”
亓明一愣。
云梨摊开手,“她不见了。”
……
无音谷外。
屠囚看着自己地盘上多出来的几个修士,一时间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
“他们是俘虏吗?”屠囚问一旁的白岭。
白岭看了一眼那边的叶无求一行人,沉默了一瞬,说:“你可以这样理解。”
屠囚:“……”那就不是了。
屠囚的视线在那边晃了一圈,最后落在里面看起来最孱弱的那个少女身上,他又问:“那个,就是吾儿看上的那个姑娘?”
白岭点头。
屠囚撇撇嘴,视线又落在不远处默默看着段涟漪的青羽身上,只觉得恨铁不成钢,“不中用!”
当年他追夫人的时候可没花这么长时间!
白岭:“……”
他嘴角一抽,视线也跟着移过去。
这是段涟漪被允许离开那个帐篷法器的第一天。
说实话,她觉得自己要是再不出来,她能在那个帐篷里面发霉得直接长蘑菇出来!
太阳光照在身上是什么感觉,她都快忘记了。
此时叶无求和灵鸢他们在附近陪着她,段涟漪懒洋洋地伸出手来,无比怀念这种感觉。
她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
叶无求看着也不由得笑了笑。
灵鸢三人注意到看过来的屠囚和白岭,就拘束了许多,默默地往叶无求身边靠。
几个修士在魔族的地盘上抱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