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穗听了他这句话,高兴地说:“那以后我常来?”
“好呀好呀。你最好住我们家!”小儿子天真的说。
他这句话逗得全场人都笑了,除了许秋平以外。
李红梅早知道孟思昭跟继母不合,跟父亲感情也很淡,这次把他们两人一起带过来,肯定有些问题。
还没等她弄清楚,孟思昭在饭桌上开口说:“林哥,陈大业现在关哪儿了?”
林向前想都没想直接回答:“侦办流程已经结束,他现在在看守所呢。”
孟思昭问:“现在能去看看吗?”
问到这个最关心的问题,许秋平直接把碗放下,两眼期待地看着林向前。
李红梅一直在留意她的举动,见到她这样,连忙踩了林向前的脚,使得他刚想说的话不得不咽回肚子里去。
林向前先瞟了一眼孟思昭,再看看金穗,最后看到孟广安和许秋平。孟思昭夫妻二人对他的答案没一点期待,最有期待的就属许秋平。
他瞬间领会到妻子踩他是出于什么原因,他在瞬间重新组织了语言:“以前是可以的,但现在改了规定,判决结果没下来之前,是不能看的。”
许秋平着急了,她问道:“难道就一点办法没有吗?林同志,你能不能帮说个话?”
金穗朝他看过来,对他的话表示怀疑:“真的不能看吗?”
林向前面不改色的说:“原则上是这样的。”
说完特意看了一眼孟思昭。
孟思昭吃着饭,淡淡地说:“那就按原则办事。”
这下许秋平又着急:“哎林同志,那你可得替我想想办法呀!这大业被关起来也快二十天了,不知道在里头受没受罪?”
说着就要抹眼泪。
李红梅生怕戏演得太过,连忙说:“哎向前,孟子家的事情,我们可得上点心呐。这许姨爱子心切,大老远从青山公社来,怎么的也得想办法让她看上一眼,是不是?”
林向前皱眉抿嘴,好一会儿才重重地点头:“行!一会儿吃完饭我去找局长,让他帮着想点办法。这不思昭马上要回部队了吗?应该可以通融一下的。”
许秋平万般感激地说:“林同志,那真是太谢谢你了。”
林向前说:“一般人来不好使的,我会重点跟局长强调他是孟子的亲属,看在孟子是现役军人这份上才网开一面的。”
话说得这么直白的,金穗已经听明白。她忍着笑,假装没听懂,照顾娟娟婷婷吃饭。
这下许秋平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对孟广安说:“我就知道让思昭过来肯定没错的。”
吃过了饭,才歇了一会儿,林向前就对众人说:“那么你们歇着,我去找局长。下午上班的时候,你们到县公安局找我。”
李红梅还装模作样的问:“哎你给局长捎点东西去呗?”
林向前摆手:“不用了,给他两根好烟就行。”
许秋平听到“好烟”又着急,别说这又得花钱,就是花钱也买不到。她问孟广安:“咱还有什么路子买到好烟?”
孟广安板着脸回答:“我哪知道?”
李红梅向他们解释:“不用你们买,向前那儿有。平常我们偶尔会买一两包备着,需要办事的时候给人家领导递一两支。”
“哦哦,这样我就放心了。”许秋平说。
林向前安抚她:“婶子你就放心吧,下午两点去我单位就行。”
金穗收拾着碗去厨房洗,许秋平也要去,李红梅不让。随后她跟过来,关上门,压低声音对金穗说:“咋样?把你那个继婆婆治得死死的。”
金穗笑:“可真有你的。”
“你们平日也没少受气。她想看儿子,还得你们出钱出力,以为是理所当然地呢。”李红梅说。
“你们俩口子平时没少演戏吧?这演技简直是天衣无缝,炉火纯青。”金穗夸赞。
李红梅笑:“没啥,我俩结婚十几年了,这是默契。”
金穗陪着笑了笑,继续洗碗。
洗好碗,金穗和孟思昭就带着几个孩子出去逛,孟广安和许秋平也去。照相馆还不是个体经营,也有上班时间。
在县城慢悠悠地逛了逛,再次路过供销社,孟思昭在门前站定,带着歉意对金穗说:“现在身上没钱没票,买不了东西给你了。再等几个月,给你买一个手表。”
这话让孟思明听着了,羡慕地说:“二哥,我啥时候也能有一块手表?”
孟思昭伸手食指按他的脑袋:“我给我媳妇买,有你什么事?你想要呀,挣钱自己买。”
金穗说:“手表要不要都无所谓,家里有个挂钟就好。”
这年头,买挂钟也不是想买就买。只能望物兴叹。
到两点钟,一行人分开。孟广安陪许秋平去公安局找林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