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一个人做了白眼狼,颠倒黑白什么的都不在话下。
“你怎么了?是不是杜大人他.”
方成莫名有点想看一下这个人到底能说出什么话来,故意装作关切的问道。
“我义父他很好!真的很好!你别乱想!他就是,太忙了,所以说话什么的,顾不到太多”
杜加臣说着,甚至红了眼眶。
他连忙抬起头,不让眼泪落下来。
这一副受尽委屈不敢让人知道的模样,让方成气的牙痒痒。
什么叫顾不到太多?谁听了不知道这句话背后的含义是“不把他当人”?
三言两语,模模糊糊,就给老大臣安了一个“虐待义子”的罪名。
这段数,这能力,不去官场戏弄群臣,可惜了!
茶楼这边,沐川远远看着,啧啧称奇。
“怎么了怎么了?快说啊!”
郡王焦急的问道,不由得踢了沐川一脚。
“他啊,他可能是圣母养大的。”
沐川给嘴里扔了一块花生米,讽刺地笑道。
郡王蹙眉说不出话来,他每个字都能听清,但连在一起他听不懂。
“说人话。”
郡王皱着眉头,又踢了沐川一脚,沐川笑着连忙躲过。
“就是故意不把话说清楚,让人误会别人虐待他。”
沐川解释完,就把杜加臣的话完完整整重复了一遍给郡王。
“果然是能骗过杜如晦的人,话说的这么精妙。”
郡王斜靠在椅子里,懒懒的说道。
他虽然不喜欢杜如晦他们整天给李世民说一些威胁论,卸他的权利。
可这些大臣们总归跟他没有私仇,上谏也是为了大唐。
所以见识到杜如晦的另一面,郡王不由得替杜如晦可惜。
一腔仁爱心,全都喂了狗。
酒楼里,方成心里还在一阵阵骂娘,他骂自己识人不清,骂杜加臣黑心肝的害人精。
却听见杜加臣再次开口:
“方兄,你知道沐大人是哪的吗?”
方成眼睛一眯,这是策略转移了是吗?
“这个嘛,我跟沐大人也不熟,没刨过人家家底。”
方成淡淡的说道。
他端起一杯茶,把心底的讽刺遮掩住。
杜加臣顿时一愣,他不由得抬起头认认真真打量了一番方成。
确实还是之前的模样,憨憨傻傻,还自以为真性情。
杜加臣放下心来,脸上却是一副受伤的表情。
“方兄果然是跟我见外了,沐大人能带你去参加郡王的受封宴,就说明你们关系很好。”
“方兄不会是有了新朋友,就忘了我吧?”
杜加臣说完,一脸的“我很受伤,你一定要继续跟我做朋友”的表情。
要不是已经看透了杜加臣这个人,方成差点以为杜加臣真的受了极大的委屈。
“杜兄说的哪里话,我跟沐大人的关系,和杜兄是完全不一样的。你放心好了。”
方成说着,还煞有介事的拍了拍胸脯,好让杜加臣放心。
杜加臣自动将方成的“关系不一样”理解为方成把他看得更重,心里顿时舒服了许多。
“我就是好奇,为什么沐大人能有那么多宝贝。”
“看方兄一点都不好奇,难道沐大人没让你看看吗?”
杜加臣说完,又一副说错话的惊诧神态,赶紧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怪我怪我,说错话了。”
“沐大人的东西确实不是一般人能看的,只同僚才能看。”
“来来来,喝酒喝酒。”
杜加臣故意生硬的转移话题,嘴角是阴邪一笑。
方成听他说到前面的时候,就已经拉下脸来,再听到后面,脸色更是阴沉。
他重重的放下酒杯,坐在椅子上重重哼了一声。
杜加臣嘴角的笑都快遮掩不住了。
他就知道没有他破坏不了的关系,这个方成,还真是好拿捏。
方成确实在生气,他没想到杜加臣嘴皮子功夫比他们方家后院的女人们还利索。
三言两语把关系挑拨的让人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他干脆一语不发,看杜加臣还有什么后招。
茶楼里,沐川冷笑一声。
“这回是挑拨我和方成的关系了。”
沐川给郡王报告着,冷笑连连。
“我以为今天危险的人是方成呢,搞了半天竟然是我和方成的关系。”
郡王听完沐川的报告,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没想到杜大人这个义子还真敢想,想靠着这点手段,让方成没有后台呢。”
郡王摇了摇头,为了方家的商铺,这弯绕的还挺大,就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