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时间差不多了。”
杜如晦连忙回神：
“我急着上朝，夫人替我给臣儿好好补补身体。”
说完，杜如晦便大步往外走。
杜如晦走了，杜加臣依然恭恭敬敬的站在原地。
“臣儿念书辛苦，管家，请个最好的郎中来，给臣儿看看，彻底调养调养。”
夫人说道。
杜加臣恭敬道谢。
管家松了一口气，调养就好办了，他让大夫的调养单子里，不要开昂贵的药材就好了。
即使调养十年八年，花的钱也没有一株野山参贵重。
夫人走了，管家走了，杜加臣重新拿起书，遮挡起脸。
没人能看到他的脸色，由之前的恭敬，早变得嫉恨狰狞。
由于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杜加臣很快再次登门尚书府。
沐川等着看他的掉马甲，所以也没有多说，直接把手电筒交给了他。
“看吧。”
沐川把手电筒给杜加臣，自己则坐在一旁看书。
杜加臣把长明灯拿在手上看了又看，才知道传的神乎其神的长明灯，果然有它的神奇所在。
“沐大人，这是什么材质？学生怎么看不懂。”
杜加臣百思不得其解。
“怎么？杜公子打算自己造一个？”
沐川带着明显的警惕问道。
“不不不，学生只是好奇问一问。沐大人放心，学生不问了。”
杜加臣连忙解释道。
“那就好。长明灯关乎大唐的国运，杜公子可要小心啊。”
沐川意味深长的说道。
杜加臣一愣，他总觉得沐川话里有话，可他想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学生明白，学生会拿稳的。”
杜加臣满腹狐疑的说道。
“那就好。”
沐川淡淡的道，说完就继续看书。
杜加臣从沐川这没看出什么异样，松了一口气。
不过杜加臣对自己的隐藏一直很满意，他可是连杜如晦这种老谋深算的一品大臣都骗了这么长时间的人。
现在来的郡王和沐川，跟杜如晦比起来，都不堪比较。
也就多亏沐川能拿出这么多的稀奇古怪的东西，不然沐川的位子，他也能坐。
毕竟第一次跟沐川单独接触，没有方成在旁做陪衬，杜加臣觉得显示不出他的优秀，所以他很矜持的只待了两刻钟的时间就提出告辞。
“杜公子果然聪慧，看两眼就看懂了。”
沐川笑着说道。
他还以为杜加臣能矜持一点，看一会儿就放下。没想到对方是真不防着自己乱想，看了足足半个小时。
如果不是管家上茶上的慢了，估计都得给他留晚饭。
“让沐大人见笑了，学生没看懂”
杜加臣用一早就想好的说辞，犹犹豫豫的说道。
沐川顿时就明白了，这是等着他接一句“那你再看一会儿”。
“那你别看了——”
在杜加臣差异的眼光中，沐川继续说道：
“长明灯不适合你，你可以换一个。”
沐川把心里话说出来，急转弯的时候差点把舌头咬了。
“多谢沐大人厚爱，只是学生虽然愚钝，但喜欢的东西不会轻易放弃，还请沐大人见谅。”
沐川心说这关我什么事，但还是微笑着说道：
“这是好事。”
“是吗？沐大人也赞同学生吗？”
杜加臣激动又期待的看向沐川。
“是，是啊。”
沐川总觉得这个时候的杜加臣这么激动有问题，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学生明白，学生明日再来！”
杜加臣像是得到了沐川的一份承诺一样，高兴的转身走了。
沐川：他输了，他还在想着杜加臣要怎么说服他明天继续来看长明灯，结果自己就这么被绕进去了。
明明自己很谨慎的都没进他的套子呢！
不过沐川倒也无所谓，不让鱼儿多吃点鱼饵，怎么养肥了钓上来呢？
从这天以后，杜加臣就像成了尚书府的常客一样，天天都要登门拜访。
杜如晦见他去找沐川，总是欣慰的好好教导一番，让他别在沐大人面前失了礼数，又教导他要好好跟沐大人学习。最后还要给他塞一把银子，让他别空了手去。不过杜如晦老父亲的心并没有得到杜加臣的真心回应，在杜加臣眼里，沐川世俗又不知礼数，跟贵公子的形象、二品大官的形象比，差太远了。
就这样看了几天，每天都是两刻钟，当然，要是有方成在，他会多呆一呆。
就这样对手电筒研究了四五天后，杜加臣便告诉给沐川，明日他还有事，就不来了。
沐川当然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