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刀上面高光一闪而过,向小白展示着他的锋利。
被菌毯崽崽牢牢控制在了手术台上面的伟大雪狼王即将失去他的荔枝。
“别怕,小白,我的技术很好的,虽然是第一次,但是我相信我自己的天赋!你就好好地跟他做一个最后的道别吧。”
等等,什么啊,我没事啊!
小白已经是明白过来了,自己这是被误诊了,笑话,自己身为雪狼,高贵的种族,怎么可能会得病?
“唔!——”(人类!我没事!快放开我。)
“嗯?你已经道别完成了?那好吧,那我就开始了。”
“唔!!!!”(我没事!你不要过来啊!)
在这一刻,小白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的是个黑的,这拿着刀的身影,只要再加一个地狱背景,这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大魔王在世啊!
好吓人!
“女皇,我们好像没有麻药了?怎么办?要不然就这么算了?”
“嗯!咔咔,这怎么可以!为了小白的身体健康,这是必须的手术!我相信!小白可是高贵的雪狼一族!还是王族!一定可以的!就算别的狗子都不行,小白也是一定可以的。”
“是,女皇,咔咔明白了!”
演!接着演!浮夸不死你!人类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伟大的雪狼王了!不过有一点你说的很对!我小白一定是可以坚持下来的!
来吧!我都可以!随你们怎么样!
任由你们玩弄好了!
等一下!你掰我的腿干什么!那里不可以!住手啊!停啊!
不!不行!人类,哪里真的不行!
明白了,全都明白了,这个黑的母人类是想要拿走自己的荔枝!这不行!
可恶!你就是个初生!啊啊!嘴上说着为了我,你照照镜子吧!你看看你现在乐呵的样子!那大白牙都闪到我了!
别!别,求你了!
“唔——呜呜呜!”(凉啊!刀子好凉!)
“咔咔,是这个位置吧?我没有弄错吧?”
“没有,女皇就是这里,对,还有这里也要割断,啊!女皇!你割错了!”
“什么?那怎么办啊,小白会死吗?”
“不会。”
“那就好。”一条狗松了一口气。
这两个家伙嘴上说着不给自己打麻药实际上还是给自己打了嘛,一点感觉都没有,其实这家伙也是个好人嘛,本来我应该会被和上一任的主人一起被埋葬来着。
仔细想想,这个家伙对自己还不错,起码她的脚脚好吃,就是没有大莱莱可惜了。
“不过,以后小白就不能站着放水了。”
“那还好,没有什么问题。”林陌一脸的风轻云淡。
!!没有问题个鬼啊!我要收回刚才说的话!这家伙就是个初生!不对!我需要一个比初生更具有攻击力的词语!
“唔!呜呜呜!”
“呜呜呜!”
林陌和咔咔对视了一眼,某个小手开始了不怀好意的瞄准。
‘呜呜呜!嗷——!’
呜咽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闻者落泪听者伤心的惨叫,甚至那一瞬间挣脱了菌毯崽崽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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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档,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荔枝被剥开的画面来回的播放。
没了……真的没了……
族里面的未婚妻……自己说好了这场战争打完了就回去娶她的来着……现在怎么办,一起做姐妹吗?不行!不行!
还有机会,没有坏死之前都是可以装回去了!
“嗷呜!”(人类!)
啊,扯到伤口了,好痛。
屈辱的泪水挂在眼角。呜呜呜,人类!我记住你了!
可恶!
自此,雪狼一族第一只太监狼诞生了。
心中无母狼,挥爪自然神!
“龙野,你好好的照顾一下小白,我要回去了。”
“是,女皇。”
回到了自己的专属营帐,霍克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会了。
“噗嗤,你的脸怎么了?不会是被那几个家伙给打出来的吧?”
面对林陌的调笑,霍克没有什么反应,一脸的狂热,单膝跪地,用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说道。
“……女皇陛下,您是怎么做到的!那几个家伙,前几天还被我按在地上打,也不怕您笑话,我今天被这几个臭小子按在地上一阵暴打。”可是却没有任何生气的表情,满满的都是兴奋啊!想到自己这么多年的修炼,还没有女皇这一会的改造来的厉害,一时间还有些苦涩,不过一想到这都是王国的力量,心中有轻松了不少。
“嗯,看你的样子,似乎还挺满意的是吧?不过,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