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感觉有些奇怪,想起了当初抓捕孙馒头的事。
这时山猫找到了一样东西,对郑科说道:“队长,你看,这是不是王局说的那封信。”
就在我和郑科查看孙馒头尸体的时候,山猫在床底下找到了两张信纸。
这信纸是普通的那种信纸,文具店里随意可以买到。
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几行字。
我们一眼就看了出来,这是有人故意伪装自己,用不擅长的另一只手写的。
信纸的内容,大概是这个意思:
[你还有什么脸活着?]
[你的家人都在我们手里!]
[送上你老婆的一只耳朵和手指,给你提个醒,你可以死了!]
[如果你不死,下次就送你儿子的尸体!]
信纸的内容很简短,但却充满了恐吓性。
郑科气得青筋暴跳,直接把这两张信纸丢在了床上:“妈的,真嚣张啊!杀人都杀到医院来了,这家伙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嘛!”
“这人是谁?”
“他是怎么潜入医院,又是怎么把东西放进盒饭里,逼死生馒头的?”
郑科小声嘀咕着,抬头看着孙馒头那张扭曲的脸。
吊死的人,通常表情都很难看。
郑科在思考,我也在思考。
身为重犯,孙馒头的日常饮食,一定是受到警方严格管控的。
警方管控,盒饭应该不会出问题,那这带着耳朵和手指的盒饭,是怎么送进房间的?
我看向郑科。
显然郑科和我想到了同一点。
郑科莫不作声,我们三人走出了病房。
除了那两张信纸,没有碰任何东西。
李处长在外面和小赵说话,见到我们出来,李处长连忙追问:“小郑,有什么发现吗?”
李处长此时很着急,因为是他下的命令,所以他觉得自己负有很重大的责任。
郑科摇摇头,看向旁边一名警员。
那是榔头手下的小组成员。
郑科对他说道:“小张,你过来一下,去把今天医院里送盒饭的人找来,我要对他问话。”
“队长,那做饭的周大姐我们查过了,她就在隔壁病房,你要问话进屋就行。”
这名警员得意的看着我们,显然在医院出事后,榔头已经第一时间进行了调查抢救。
郑科沉着脸走进了隔壁的房间,我看了一眼那名警员,心想你小子真不会来事。
我探头偷看,只见在隔壁的房间里,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穿着医院的工作服,正神色慌张的坐在沙发上接受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