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配合着看不懂的语言,又诡异的让人遍体生寒。
秦子悠死死盯着最后一幅画,寒意像一盆冷水从头顶灌到脚底。
他是初阶二等的实力,又吃了蓟柏,溶洞内虽然阴冷,但他浑身都是暖和的。
可秦子悠还是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寒颤。
它到底想表达什么?为何这三人会自相残杀,最后又完好无损的重新出现?
是复活了?
那个茧属于什么生物?重生的三人为何要守护它?莫非是某个宗教的信仰?
他绞尽脑汁,回想着蓝星上的各种宗教,貌似没有谁的信物是茧。
万界虚空的本土宗教?
这里有像地精那样的智慧生物,发展出宗教信仰倒是也不稀奇。
棱面雪精、断生蝎、猎尸蝙蝠融合的肉墙……这些画的也很简略,但是秦子悠能通过大致的形状,判断出来。
其中还有几种他们没见过的怪物。
弹幕悠悠飘过。
‘这东西够邪性的啊。’
‘宗教壁画?但这也画的太简略了吧。’
‘我十岁的孩子都画的比这好,他老师说他很有天赋,就是可惜啊,给我们弄到这鬼地方来了,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
‘兄弟放心,你儿子必是人中龙凤。’
一群人众说纷纭,这时突然飘过一句话,弹幕瞬间噤声。
秦子悠也沉默了。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不是当事人画的烂,而是这些信息,是他在面临死亡威胁时画的。’
‘或者有什么东西在追他,这是躲藏时候的作品。’
秦子悠一激灵,他起身望向黑漆漆的溶洞。
点滴青光并未驱散黑暗,反而描绘出了模糊轮廓,整座洞穴仿佛一只噬人的怪兽,张着血盆大口等着食物来临。
所有的恐惧都来源于未知,而比未知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一知半解。
就像这幅画很清晰的告诉他们,溶洞里有危险,但没具体说明,而是用一种黑暗预言的方式告知他们。
它提起了他们的恐惧,让他们或绝望或被动的迎接死亡,有时死的迷茫反而是件好事。
秦子悠很后悔,当年作为理工狗,没认真学习语文知识。
否则他也不会阅读理解不及格,现在看不懂这幅画。
妈的,说人话就那么难吗?
他扫视着那些悬挂洞顶,仿佛獠牙的石柱,心生退意。
恐怖片生存手册第二定律,遇到奇怪的预言或暗示时,应及时止损。
“能……能行吗?不行就别进了。”沈清莎柔柔弱弱的问道。
秦子悠瞬间面无表情,他迎上女孩楚楚可怜的目光:“你要记住,永远不要问一个男人行不行,否则就算不行,他也会硬上的。”
一句话,弹幕直接上高速。
‘一手韭菜生蚝,一手枸杞核桃,继续强撑五秒?’
‘啧,的确,这关乎男人的尊严。’
“手艺人说话就是硬。”
秦子悠提着无锋直奔过去,帝休果起作用了,那些棱面雪精看到他们,并没有第一时间发动攻击。
“秦兄,你对最后一幅画有什么想法?”周惊风皱眉问道。
破解了这些预言,探索溶洞时能省去很多麻烦。
有棱面雪精和猎尸蝙蝠两次经历,他早已将秦子悠当成了队伍里的智囊。
想法?秦子悠想起了曾经被语文试卷支配的恐惧。
我他么上哪知道窗帘为什么是蓝色的?那遭瘟的作者就是喜欢蓝色而已,非要赋予那根本就不属于它的意义。
等等……
秦子悠豁然抬头,看向身后的六只自爆剑甲虫。
赋予,控制,声音……他忽然想起了乱葬谷内的狂暴事件。
三角头曾说,有个宛如神祇的声音,想控制他来棱面雪精巢穴,雾人也给了他一个信息。
对方想夺取他的兵种控制权。
难道那幅画里的三个人,不全是人类?
想表达的也不是自相残杀,而是兵种噬主?
想通了这些,秦子悠倒吸一口凉气,悠悠的说了四个字:“精神控制。”
周惊风瞳孔一缩,等着下文。
社恐的沈清莎偷瞄着这边,孙嘉目光一阵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秦子悠面色难看:“万界虚空存在魔法,其中有一种是有关意识的,这幅画应该想表达溶洞有股神秘力量,会夺取兵种的控制权,残杀领主。”
“并强行赋予它们保护茧的想法。”
他望向深处:“或许是那力量诞下了茧,也有可能它就源自茧。”
总之,狂暴的源头算是有了眉目。
秦子悠眉头紧锁,但他还是有个问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