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小友真能破了,那藏于画卷影像的阴煞,这等实力,这般年龄,称天才二字并不为过。”
他先是赞叹一句,紧接着眯起眼睛,话锋一转。
“不过我没想到,小友还敢回来。”
老人声音继而森然,衣袍无风自动,浑浊老眼闪烁着骇人精芒,花白须发当空乱舞。
苍老干瘪的身躯内,迸出无形的精神威压。
犹如海渊吞没而来。
古树下,落叶卷起。
一片片聚拢在他干枯身躯前,先是剑柄,后是剑身,最终聚合成枯黄的落叶长剑,凭空悬浮,直指秦子悠。
剑气凛冽纵横,震荡空气,在地面割出无数碎痕。
“你就不怕我将你当场格杀?”
锵!
气温降了几分,雪女口吐白色哈气,徒手一甩,古剑扶摇剑柄模糊震颤,前端激出纯白寒气,凝成剑身。
其余兵种低声嘶吼着,全体战备。
气氛一瞬剑拔弩张。
顾馨宁小脸一白,手提细剑,浓密睫毛因恐惧轻颤,偏又不甘示弱的瞪着老人,光洁额头隐有冷汗泌出。
铮——
琴音响彻,沈清莎凭空而坐,身前悬浮着檀木古筝,轻微俯身,36d抵住琴边,纤凝玉指轻拨琴弦。
她神情相对镇定,若有所思,指尖偶尔像调音似的拨弄两下,不知为何,并没有直接弹奏曲子。
秦子悠没做任何战前准备,淡然自若的笑了笑,抛出了一句让老人失语的话。
“你倒是想杀我。”
“可你出不来。”
他指着墓室入口的石制门槛:“别说是你,就连你的攻击和精神力,都无法跨过这条线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