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身体遭受压迫感的体现。
安老的眼睛不再浑浊,精芒爆盛,炯炯有神。
手里油纸伞随即泛起微光,一行行古文字清晰浮现,老爷子并起剑指,凌空虚点顾馨宁眉心。
贫乳萝莉脸庞霎时泛白。
两眼恍惚,眸子勉强保持清亮。
同样经历过这一步的秦子悠,知晓安老这是在牵扯她的灵念,往承载体油纸伞上书写契约。
不过看顾馨宁的样子,貌似比他那会儿稍微好点。
因为还能开口说话。
“老爷子,画师职业都有什么神异啊。”
“刻写世间万物。”
“那画美食岂不是得心应手。”
“……”
“老爷子,等修炼到神级画师时,能作画成真吗?这样我想吃什么,就能随时画了。”
“您活了这么久,肯定吃过很多好吃的。”
秦子悠已经听到她的算盘声了。
“那您还记得做法吗?会做那些特色美食吗?”
不,他不会,但他是画师,会画大饼……秦子悠暗自笑出猪叫,看到安老顿了一下,面色陡然变得严肃。
老爷子现在知道自己草率了吧。
他幸灾乐祸。
油纸伞的乳白伞面,倏地大亮,顾馨宁的灵念在书写文字时,燃出的火光明耀晃眼,扯得长明灯一阵明灭。
整条廊道都跟着晦暗不明。
引起的这般动静,竟是比他当时都差不了多少。
安老刻着抬头纹的眉头,紧锁成川字
“这小女娃的气运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