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并不耽误。
心分二用这种操作，对精神力产生过质变的秦子悠来说，很轻易就能做到，他瞳孔无聚焦的回答道。
“我认为是两者兼而有之。”
“至于来源，很简单。”他顿了半晌，直到眼神恢复清明，先是转过头，上下审视了一番周惊风。
继而悠悠道：“还记得安老说的那番，有关人类和本土生物关系的话吗？”
“原来如此。”沈清莎眼睛一亮，颇为雀跃的小声道：“寂静深渊这片区域，或许就存在着之前的关系传承。”
“风雅颂正是利用着这一点，所以手握大量职业者和试炼。”
“而且这样一来，他们还无需担心，职业者同一期，只能培养出一名继承者的限制。”
“正是如此。”秦子悠点头附和。
“秦兄，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周惊风本就心里发毛，这会儿还被人，拿这种探究的目光审视着。
便更觉惊悚，毛骨悚然。
秦子悠说话这段时间，始终在打量着他，目不转睛，眼神森冷如刀。
他脸都白了几分。
呼……
风声呼啸，林内光线似是黯淡了一阵，枝叶晃动，继而停滞，顷刻间便挂满白霜，灰白穹顶似乎有雪飘落。
一瞬便消失不见。
仿佛是眼前一花的错觉。
一袭月白束腰长裙的清冷女人，悄无声息现身林中，裙摆拖曳在地却不染纤尘，素净无瑕的容颜华贵惊鸿。
她一出现，秦子悠便呲牙一笑，指了指自己的好兄弟。
无声说道：“雪女，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