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丝毫不见好转,反而更加不安。”
周惊风叹了口气,无奈一笑:“是这样的。”
“但看你和清莎都相安无事,我还怀疑自己可能是撞邪了。”
秦子悠手上稍微用力,震颤剑锋,将几只窥天蛊摧毁,顺势挥剑斜劈,铲了些泥土将其掩埋住:“其实症状差不多。”
“所以说,当时我便反应过来。”
“导致你不安的,可能并非内心,而是外力。”
“恰好窥天蛊这类兵种,就会使寄生的宿主惶惶终日。”他接着解释了一句:“我是在购买情报时,无意得知的。”
这种解释不清信息来源的情况,最好的方法就是甩锅给钱哲。
反正天机阁有禁令,不许泄露客户信息,即便周惊风二人生疑,前去询问,也打听不出来任何东西。
“窥天蛊彻底寄生后,会融进宿主血肉,难以察觉,但人是有直觉的,要是始终被某种生命体窥视着。”
“就会产生不安,惶恐,恐惧等心理错觉。”
他顿了顿,解释道:“就像有人要是在背后看着你,你就总会觉得后脑发痒,有种浑身不得劲的感觉。”
“即便你没用眼睛看,也会下意识回头。”
“并基本能定位出目光来源。”
周惊风二人恍然点头,深有同感,这类感觉一般人都曾有过。
“窥天蛊毕竟是兵种,还属于生物范畴,无法做到完全隐藏。”他看了好兄弟一眼,沉声道。
“这便造成了你的异常。”
“你觉得隔墙有耳,其实是它在听,你觉得有双看不见的眼睛,在窥视着你,其实是它在盯着你。”
周惊风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一下。
一直沉默不语的沈清莎,疑惑地眯起清亮杏眸。
“那队长是何时被人下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