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一些最后拜服的掌道，还因为一种莫名的心态有些想看这曾经天下第一人的笑话。
当初逆苍天和你战斗，你秦殇也不过是险胜一招。
如今逆苍天再行突破之后，都还是败了，你难道还想做上一场？
是否太过没有自知之明了？
到了现在，掌道们心中已经彻底不把陈洛当做一个道途境的后辈看待了。
这就是个怪物，根本不能用修为境界去衡量他！
但陈洛听到秦殇的话，却是目光一闪，脸上的笑容变得越发浓郁了起来：
“哦？我不是天，只是一个求道的先达者，你此言何意？”
金色太阳的光辉徐徐收敛，片刻之后，一个完全封闭的暗金铠甲显露了出来。
铠甲头颅的位置，两抹金光定定看着此时的陈洛，平静的声音缓缓说道：
“你，清楚我在说什么！”
“阵道、器道、术道！无论是你展现出多少无上之道，在我眼前都无法真正掩盖你的根脚！”
“你真正修的，是天道！”
“人心怎可取代天意？你看似以天道手段驾驭万道，但究其根本！你不过是天道的傀儡罢了！”
陈洛闻言一愣，紧接着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好眼力，不愧同为无上之境！”
“虽然我想说自己不是天道傀儡，但你估计也不会信。不过我也有些好奇。”
白衣少年随手一拂，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这神秘的天下第一人：
“秦殇！你修的到底是什么道？”
暗金铠甲漠然不语，而远方的修士们则都炸开了锅！
“太上师傅修的是天道？这天道竟然也可以参悟？！”
“是了！天道包罗万象，原始大地间一切道理皆被蕴含其中，难怪陈师有如此多的手段！”
“天道？天道！难道陈师真的是天道傀儡？！”
“武疯子你说什么呢？！我师傅说他不是，那就肯定不是！”桃仙闻言一瞪，一副要和武三通打上一架的意思。
但一旁的道玄宗掌道则连忙拉架：
“桃仙莫急！武道友说的也有道理，你我都是掌道，当明白天地道路是何等宏伟。”
“任何一道想要掌握，都需要我们耗费莫大心神与之调和。甚至我们从登仙开始，历经化虹、法身，都是为了最后能够承载一道之力。”
“而正因为天道无所不包，我也实在无法想象，陈师是如何以道途之身，领悟无上天道的啊！”
桃仙闻言眉头一皱，她同样是掌道，当然明白其中的道理，但是道理是道理，师傅是师傅！
“我不管！反正是说不是就不是，再说真是傀儡咋了！谁修仙不是跟天道混啊！反正我桃仙就认这个师傅了！”
望着胡搅蛮缠的桃仙，掌道们顿时无奈，不过他们也就只是说说罢了，大家都已经拜了，那自然是老老实实做徒弟了。
远处天穹之上，听到白衣少年的提问，被暗金甲胄包裹的秦殇没有正面回答。
当所有的大道玄光被他彻底吸纳入体内之后，暗金甲胄的压迫感不减反增，周围的一切光芒在经过他的时候，都隐隐有了弯折的现象。
就仿佛秦殇的存在，比整个世界都要沉重真实一般。
感应到暗金甲胄中越发高昂的战意，陈洛也渐渐收敛了笑容：
“本来看你儿子秦苏，我还以为你也是个自大的登仙九重。”
“但当我们看到你们这群掌道的瞬间，我就意识到你和其他人都不同！”
“我修的是天道，但是以天道之力，我能看穿其他掌道的所有手段。”
“唯独，你秦殇在我的感知中，却是一片空白！”
“所以，我再问一遍！秦殇，你修的到底是什么道！！！”
场中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二人身上。
就连波动的瀚海这一刻都平静了下来，
这万物皆静的场面，如同暴风雨即将来临一般！
嗡！
一声高昂的剑鸣打破了天地间的寂静！
暗金甲胄伸手，在腰间缓缓抽出一把平平无奇的铁剑，只是铁剑之上似乎有千重莫名的纹路。
随着铁剑的抽出，一股难言的肃杀之气在场中不断升腾。
远处瀚海天幕内的龙姬和玲珑，更是有了几分无法形容的本能寒意。
龙姬轻抚过胸口处，那已经被陈洛贴身治愈的剑痕，脸色复杂地喃喃说道：
“天下第一道兵！斩龙剑！”
铮！
长剑拔出！
秦殇缓缓举起手中剑，直指提问的陈洛：
“我大臻与天道无话可说！”
“若要知道我的道？你先问过我手中的斩龙吧！”
秦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