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个密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遥月定定地看向韩意,他的嗓子因为伤感变得有些沙哑:“韩意,你很疼是吗?我先帮你止疼。” “遥月,等一下。”韩意说着,一把抓住了遥月的手腕,制止了他要为自己疗伤的举动,“没用的,别费力了。” 遥月紧盯着韩意,一字一句道:“你叫我什么?” 韩意艰难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遥月问道:“你给我的信,写的遥月亲启。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韩意说:“我从来就没有忘记你的名字啊。” 遥月一怔,韩意却勉强勾起了嘴角:“小狐狸,我记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