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唐夜诀沉默了片刻,不知为何想起在百花堂之事,又问道:“不过陆少侠,这一行,我算知什么是人言可畏,尤其是在百花堂那次。”
陆斩风复又从杯中抬起头:“什么意思?”
“你在诸子百家弟子心目中的地位颇高,那时候为什么选择站在我这里?又或者说,如果以后我还与众人为敌,你也会站在我这里吗?”
陆斩风的魁雨剑微动,震得桌子哐当作响。
他低头笑了笑,认真道:“瞧,连我的剑都说会,剑灵随主,就足以表明我的答案了。况且你又没做错什么,即便日后你真的与所有人为敌,我也相信不是你的错。”
末了又道:“你不是明知错还故意去犯,除非是心有苦衷。”
唐夜诀听闻此言,忽然释怀的笑了,陆斩风从一而终,都是清风亮节之人。
心怀坦荡,这才能无所畏惧。
这之后,几人都累坏了,也没有什么胃口。
陆斩风大病初愈之后,连放了鲜虾肉丝的米粥都不想喝,就只喝了一碗白的米汤后,拿着神鼎图在旁边看了起来。
这神鼎图是以羊皮所制,存放得久了,上面有些画上去的东西,已经模糊了起来。
好在有些路线是缝上去了,并没有褪去颜色。
鲤鸢凑过来看,又看不明白,好奇的指着其中一处问道:“这个倒过来的图案,是什么?”bigétν
“是山脉。”陆斩风见大家用的差不多了,就将神鼎图摊开放置在床上,指着其中一处标识:“我们应该在这里,但是如果按照这条清晰可见的线去走的话,这张图所指之处不在中原。”
“不在中原?”唐夜诀皱眉,放下碗筷挤过去看了眼。
陆斩风点头:“对,在西域。”
西域此去路途更是遥远,在路上起码耽搁半个月一个月的,才能行至西域。
于是众人商讨了一番,决定先将这件事暂时搁置,先去神师门和临安办完事以后,再去西域寻神鼎图上的棺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