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他们一群人来到了东海商行，见到了东海商行的大掌柜，以及他们的老板曹宇。
大掌柜就是一个五十几岁的老商人。
他世故圆滑，不过面对江波说起周氏之夫，他并没有什么异常。
基本上可以将他排除。
东海商行的老板是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男子，此人叫雷成明，他身材非常瘦，似乎有病，脸色惨白，四肢干细。
他说话的时候，嘴巴似乎会漏风，声音不大，也不清晰。
江波看到他，随后想到了一句话。
“弱者向更弱者挥刀。”
他轻笑道:“你知道周氏之夫吗？”
“他啊……他……当然知道，不过我并不是很熟悉，毕竟他只是一个小员工。”
雷成明一脸惊讶，抬头看着江波，不愿意放过任何细节。
从行为心理学上说，这么紧张的盯着一个人，并不是他对你的话感兴趣，而是他想要确定，他的话能不能骗到你。
江波点点头，“他已经死了，被人推下河淹死了。”
“啊！这是谁，谁这么可恶?”
雷成明瞪大眼睛说了一句，随后就没有其他的话了。
江波基本能确定凶手是谁了，他猜的没有错，这个雷成明就是凶手。
他想了想，接着问道:“你知道我们城里有一个傻子吗？住在城东那边，几十岁的人了，跟个小孩一样。”
“傻子?”
雷成明往后退了一步，双脚微微侧向门口。
从行为心理学看，他这是想要逃离这个地方的表现。
“我并不是很清楚。”
江波面无表情点点头，随后便离开了东海商行，他叹了一口气，“安排会潜水的人，去内河查看一番，里边说不定还有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