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小的错了,求求你发个慈悲,救救小的,小的什么都说,什么都说……”
陈云几人循声一看,一间监号的铁栅栏处伏着一人,此人身上被打的没有几处是好的,肩头上居然还有伤口渗着黄色恶臭的汁液,骨瘦如柴的身子颤抖着,肮脏的脸上泪水早和成了泥浆一样的东西。
“此人是何人?”陈云问道。
掌灯亲军叹了口气,轻声道:“是北镇扶司前同知冯智,因为勾结官商,正在侦办,他不招供,只好在这号子里耗着了。”
亲军刚说完,冯智大哭大喊道:“陈大人,小的全招,小的全招,求你让他们放小的出去吧……”
掌灯亲军抽出绣春刀,对着铁栅栏用力敲打着,道:“冯同知,晚了,你私通的案子也快侦结了,早知如此,何必受这皮肉之苦?”
“小的错了,小的错了,放我出去,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