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密室外传来了一阵推门的身响,还传来说话声。
“县令大人,这望月楼门上是亲军都尉府的粉条,你怎地就给撕了?怕是要惹来麻烦。”说话的正是李享。
“有什么事本公子担着,这望月楼和女红坊一样,都是丰业城名店,宗庆公子的父亲于远文经营了半辈子。
如今也是人去楼空,想来真是难过,若不是本公子无意间卷入了一场陈年旧事,怕是这些水粉楼还在经营。”陈云自责道。
“县令大人,此事无法细提,大乾开国二十多年了,还有仇恨在延续,你也是无辜的少年。”赵德财道。
顾盼间,陈云还是在望月楼的大堂内来回走动,许久,他对着李享道:“李先生,明日可派人去女红坊、望月楼、万春楼三家店的作坊看看。
如果将那些匠人师傅们请回那最好了,可以恢复这三家水粉店,让那些匠人师傅们有口饭吃,也好保住这三家水粉作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