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怪不怪的!”张世杰看着大海的方向,“君实,你我都是为了这个国家,甚至于说,你对于这片土地的感情应该要比我这个来自北方的人更深,皇帝是谁当然重要,但是更多的还是要让这片土地的百姓生活得更好。”
“两宋的百姓在历朝历代就是生活的最好的,”陆秀夫很是自信地说道,正因为这点,他才坚持忠诚于赵家。
“但是两宋的百姓也是最凄惨的!是不是就要经历外族的凌辱,更何况,依靠我们现在的实力,有这个实力帮助赵家支撑起这个摊子吗?如果有朝一日,大陆上这两股势力有了结果,你说我们还能苟安与此吗?从临安到福州,又从福州到琉球。下一步我们还能去往哪里?”
“先求生存,再求其他。”
陆秀夫心神一颤,他刚刚只是想到愚公移山的故事,相信只要他们能坚持,这一代做不到,那就等到他们的下一代,下下一代,总有积累到足够强大的实力的一天,但是自己却忘记了,愚公面对的是一片死山,挖一点确实是少了一点,而他们面临的可不是一座死山。
罗汉军真胜利了的话,他们还能有一丝期望,但是如果元军胜利了呢?还能任由赵家后人存活?
“难道自己真的错了?”看着张世杰的远去,陆秀夫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