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椅背上一靠,身体放松下来,难耐地按了按眉心。 这个人就是他记忆中,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勉强称得上朋友的人,他在东京大学的室友,精神科医生——羽生白。 至于为什么叫勉强称得上朋友… 羽生白倒是把他当朋友,但记忆里他有情感冷漠症,对谁感情都淡,谈不上什么刻骨铭心的相交。 但也算是最熟稔的同龄人了。 记忆中,他也不是不把对方当朋友,只是感情中没法产生那种朋友间的情感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