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小子,出去一年,倒是圆滑不少,都会讲客套话了。”山本武郎哈哈大笑,打趣道。
虽然这样说,但听到这样的话,山本武郎还是很高兴的。
林青竹谦逊地笑了笑,没接话。
他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人了,而且人总是要成长起来,学会虚与委蛇的。
成熟很多时候都和虚伪挂钩,虽然现在也不算是,但也是被迫营业罢了。
山本武郎也多少有些感慨,他倒是知道林青竹的背景,所以虽然为林青竹没有留在大医院而感到惋惜,却也知道对方能有更好的归属。
这也是他虽然算是林青竹的老师,却还是对林青竹这么客气的原因。
林青竹本身的实力是一方面,背景也是一方面,在他看来,林青竹是有资格傲气的。
林青竹天生就带着贵气,他就算拿着手术刀划开人的肚皮胸腔,手在脏器鲜血中淋漓的时候,动作姿态也是从容优雅的。
就算身体难受疼痛到极致,姿态狼狈的时候,脊背也是挺直的。
这是一个自带傲骨的豪门贵公子,哪怕不染凡尘,他也不觉得诧异。
没想到,这样的人,也有一天会温逊下来,有礼温和地寒暄,话语中带上几分圆润温和,少了几分锋芒毕露。
倒是那份贵气,始终没有减少,丝毫没有因为圆滑而显得平凡。
“学弟呢?”寒暄完毕,林青竹也问起了这次事件的核心人物。
他对于这位自己将自己扎偏瘫的学弟,还是有点好奇的。
没想到日本也有这么痴迷热爱中医针灸的医生,这位学弟也是个狠人,直接对着自己上手扎。
“我们把他弄到了一间单人病房里,我现在带你去看一下?”山本武郎看向林青竹,询问道。
林青竹点点头:“现在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