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一直往前跑,但是后面的雪崩紧随其后,距离甚至在缩短。
但是他们现在除了跑,没有别的办法。
就在这时,他们面前的路被一只拦路虎给挡住了。
一条河流横亘在众人面前,湍急的河水泛着一朵朵白色的花,清澈的河水看上去不深,实际的深度可比眼前看见的深多了。
“啊……云贺,怎……怎么办?都怪我……要不是我……”
班尼特很是自责,要不是自己一个喷嚏,也不会引发雪崩。
“没关系,当务之急我们还是想想怎么逃吧。”
“云贺……你真好。”班尼特鼻子一酸,要是换做他以前的队友,恐怕早就破口大骂了。
“别在这儿演苦情戏了,还是想想办法怎么逃走吧。”
单云贺看着河水,“罗莎莉亚,能把河水冻住搭桥出来吗?”
罗莎莉亚摇头,“河水太急了,冻住也会很快被冲毁。”
卡瑞莎倒是能保证自己能够维持冰桥,但是她并没有打算说出来。
她想看看这个虚无之神究竟能有什么本事。
单云贺咂舌一声,看着雪幕越来越近。
就这么结束了吗?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放弃。
抬手握住剑柄,单云贺已经下定了决心。
就算要将他能够使用元素力的事情暴露在罗莎莉亚面前,他也无所谓了。
他不希望别人在他面前受伤。
就在这时,他们意料之外的人出现了。
“绽放吧,刹那之花!”
只见众人脚下岩元素涌动,紧接着,一朵晶花凝结在他们脚下。
晶花绽放出四片花瓣,将所有人包围在里面。
花瓣向上升起,形成一个晶台将四人托举到空中,雪崩恰好从晶台下面冲过。
单云贺很清楚这招是谁释放的。
积雪冲过河流,竟然让河水都给截断了。
阿贝多很快从积雪搭成的桥上跑过来,看着晶台上面的单云贺一行人。
“还好,我来的还不算晚。”
单云贺从晶台上跳下来,厚厚的积雪正好做了个缓冲。
“哈哈,阿贝多,居然是你救了我们。”
“我本来在不远处写生,后来看见雪崩,你们又在逃跑,我就出手了。”
他看向自己画板的位置,“本来我的位置是不会被雪崩影响的。”
单云贺挠挠头,班尼特更是把头埋得很低。
“算了,这样短时间之内我也不用担心雪崩再发生,也是个好事。
走吧,去我们山上的临时实验室去。蒂玛乌斯已经在对龙脊雪山的生态进行研究,相信现在也出结果了。”
“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我就在附近看看,有什么需要我的,叫我就行。我听得见。”罗莎莉亚挥挥手,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
单云贺知道罗莎莉亚想要干嘛,他也没有打算阻拦。
毕竟这个修女可是出了名的不相信别人。
卡瑞莎看着罗莎莉亚远去的背影,一言不发。
而班尼特在罗莎莉亚离开之后,更是觉得羞愧不已。
单云贺余光瞥见班尼特,正好将他现在的表情看在眼底。
他明白,班尼特又开始自责了。
待会儿跟班尼特好好聊聊吧。
单云贺如是想道。
他走近阿贝多,“阿贝多,你觉得龙脊雪山适合异界种子发芽吗?”
阿贝多想了想,“这么说吧,这里是深渊唯一没有进攻的地方,因为这里人少,所以环境并没有被破坏。而且传说这里曾经有一头巨龙在这里丧命,他的生命力被山上的冰元素冰冻起来。
我想如果传说是真的,要是一头巨龙的生命力也没办法让异界种子发芽,那么整个提瓦特大陆恐怕就已经没有能够让这颗种子发芽的地方了。”
单云贺点头,的确,听特瓦林和温迪所说,这里的确有很多生命力,但是如果这都不足以让异界种子发芽的话,恐怕这里真的不适合它了吧。
卡瑞莎听着单云贺和阿贝多的对话,也很好奇他们口中的异界种子。
异界种子?从来没听过这东西,莫非是她安排的?
她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她可以说再熟悉不过,只不过她们俩信念不同罢了。
“啊对了,你还欠着我学费呢,怎么,要不要现在就结了?”
“啊?现在?”单云贺有些为难,他不想把这件事情让卡瑞莎和罗莎莉亚知道。
“开玩笑的,我知道你想把这件事隐瞒,我尊重你的想法。”
单云贺点头,说实话,阿贝多除了对不感兴趣的事情完全不在乎这一点有些奇怪,其他时候都挺好的。
临时研究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