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受够了!”
在愚人众临时驻地的使馆区内,一名带着圆框眼镜,嘴上还有两撇小胡子的中年男子锤着面前的办公桌,对着两名愚人众使者吐槽道:
“我可是至冬国著名的商人,频繁走访七国经营贸易,结果蒙德这地方让我大开眼界,这帮蒙德的刁民,难道不知道查耶维奇这个名字?居然敢砸烂我的仓库!!
米哈伊尔大人,柳德米拉大人,请你们一定要为我做主,帮忙上报一下骑士团,将这帮刁民绳之以法!”
米哈伊尔和柳德米拉闻言不禁相视苦笑,别说去找骑士团了,现在就连他们两个都不敢去到外面的喷泉花园随意谈天了。
米哈伊尔:“还请冷静一下,查耶维奇先生,早在三天前我们就已经向蒙德境内的所有至冬国人民发出了警示,希望你们能够尽快回到至冬去,现在蒙德城内的情况你也看见了,连我们愚人众都自身难保了,还谈什么讨回公道。”
查耶维奇:“哼!就那帮愣头愣脑的西风骑士,在蒙德城的时候也不给我行方便,到现在还不出面将这群刁民安抚下去,真是无能至极。”
柳德米拉:“这可能就是骑士团默许的行为,所以先不要去管这些事情了,查耶维奇先生,还请你尽快回到至冬国,我怕晚了你会有生命危险。”
“生命危险!?”
查耶维奇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连忙起身打开大门就走了出去:“我倒要看看他们敢拿我怎么样!”
三天后。
当查耶维奇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来到愚人众临时驻地求助的时候,却发现这里早已经人去楼空了。
“这这怎么可能!?”
查耶维奇连忙楼上楼下的到处寻找愚人众的身影,可惜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不是说有愚人众执行官大人在的话,我们这些至冬国人可以在其他六国横行无忌的吗?怎么现在都跑掉了?”
就在查耶维奇在心中暗自骂到愚人众的时候,脖子上突然传来了一股冰凉感。
“第十日了,向你的神祈祷吧,不是为了神或其他任何人,而是为了你自己。”
查耶维奇战战兢兢地回过头,在清冷的月光之下,一名皮肤如同月光一样苍白的酒红色短发修女正冷冷的看着自己。
“等会!你是蒙德西风教会的?你知不知道你在噗呃”
温热的鲜血从脖子上的伤口不断涌出,查耶维奇突然身子一软跪在地上,用双手死死的捂住脖子,妄图阻止血液继续流出,可这注定是徒劳的,就在他的悔恨与不解之中,还是用了另外一种方式回到了故乡。
“真是麻烦,让你祈祷你就乖乖的祈祷不就行了”
修女眼睁睁的看着查耶维奇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于是一甩长枪,随后转身走出了这个已经空无一人的大楼。
“神或许能庇护所有人,可他不会这样做,否则,蒙德人所受的苦难就成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