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沉墨的前车之鉴在这摆着。
可是我没有退路了!
而且如果今天非要进去一个血肉模糊的,那必须是我。
我咬着牙,准备好恶劣,可是身上的痛楚一点没有。
莫非,真就像是姥姥说的那样不成?
真正的剧痛到了临界点,也就是死亡的时候,是没感觉的!因为那瞬间肾上腺素的飙升会瞬间麻痹人的痛觉神经以免人会瞬间死过去……
只是,下一秒我又感觉到了疼。
是那种——
脑袋瓜子撞到了棺材板板的疼!
我愣了下就是下意识的睁开眼,居然——
我都碰到了棺材,而且我身上还完好无损???
都来不及揉搓我磕到的脑袋,我就是缓缓地回过头去,总算,看到玄沉墨和凤晏戎居然跟观众一样,在鼓掌?并且,玄沉墨的身上伤口也全好了????
他不烂肉了???
我诧异中,棺材的中间也传来一阵电话铃声。
在电话铃声忽然起的时候,我被吓得一哆嗦,真是一哆嗦,因为完全傻了,这阵法怎么回事??
外头玄沉墨让我接电话,我才是压下去所有的疑问走过去接电话,而怎么也没想到的是……这一通电话下去,我全搞明白了。
来电话的,是我三师兄的助理,我听着有点耳熟,最后问他是不是刚才让我换鞋套的老先生,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我就忍不住捏紧了拳,之后电话那边的老先生说,现在我已经得到了见三师兄的机会,让玄沉墨带我去就可以。
说完挂断电话!!!
而这通电话的主要内容让我拳头捏的死死的。
原来,之所以臆想中的疼痛没有,根本是因为——
这个阵法压根不存在。
从开始到现在这里就都是幻象。
而所有的幻象为了配合做一场戏,一场测试我的戏!
也不是我臆想中的「开窍」,这就是单纯一场我三师兄不相信我,对我制作的一考验。
他怕我是个贪生怕死之辈。
那位老先生还专门转达了一句我三师兄的话说——
「难道我妈的命是命,他的,或者别人的就不是了?」
说虽然我的口碑很好,可他不了解也没见过。
于是就有了这一场戏。
同样跟我一起在戏里的还有黄鲜鲜和阿聪,他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吓得哆嗦,左右看的时候,我被玄沉墨拉过去恭喜。
我的手这时候还在捏拳!还是捏的死死的。
半天才说,法脉不在这里,这里从始至终只有一个电话而已是吗。
虽然是既定事实,可我就是忍不住问出来,我也不知道我执着个什么。
难不成我就是想要听一下,玄沉墨亲口承认?
他承认了,不仅他,那边凤晏戎也在给阿聪和黄鲜鲜解释,说这次就是我三师兄测试我的戏,友情喊他们出演了。
我接着说,那楼里的小鬼呢?
玄沉墨就说那些都是小地仙了,可比我厉害,又说我三师兄是真的厉害,不过也正因为他太厉害了,所以他……有点瞧不上我的意思,说他要不是因为某种不得已的原因,本来是可以发扬整个门派的,现在看我来了,就想着测试我,测试通过就帮我……最后解释完了才说,“时间紧迫,而且机会只有一次,你——不会生气,是不是?”
玄沉墨说的时候,在抓我的手,掰开我紧握的拳头。
真的难为了他这样说话,我则沉思了下说,那如果遇到黑恶势力的时候,能够这样吗?
他微微一愣,说什么意思?
我就说如果这个真是黑恶势力做得呢?我可以走进去吗?
我脑子里还抓着「开窍」那个念头,抓着黑恶势力不能杀我的念头。
但可惜的是,玄沉墨掰开我最后一根手指头说,不能!
因为黑恶势力并没有真的对我动手,至少都是间接的,所以,我如果真的遇到这样类似的阵法,死了的话——
就真死了。
他说完,抓住我的小尾指勾住,勾住了说,还是很欣慰我能够通过考验…
倒是凤晏戎这时候给阿聪和黄鲜鲜也解释完了过来说,刚才他有一瞬间,担心这阵法有黑恶势力的参与。
到时候,假戏真做怎么办。
但玄沉墨说不会,三师兄虽然暂时没有门派纷争但是三师兄的人脉,那波恶势力不想要招惹。
我听他们讲的时候,就大概琢磨出来某种东西——
或许,所有人都知道,开雀门,知道我一直对抗的是什么。
但是……所有人都不能说。
那边黄鲜鲜和阿聪知道了真相比我生气,可他们两个都怕玄沉墨的样子,也只是龇牙,握拳,敢怒不敢言的。
凤晏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