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就让人很崩溃…
既然知道,就该放下,可是……放!不!下!!
也消化不了…
哭的不知道多久,根本控制不住。
最后是鬼常乐主动说,“你不问问老玄那家伙,‘肇事逃逸’去哪里了。”
肇事逃逸这四个字给我拉扯回神,也顺从问了,“他去哪儿了。”
鬼常乐就说拿完虎尾后,说去找青鸾要冰棺了。
我没说话。
不知道说什么。
但可能是哭的没有眼泪了,我抬起头看着窗外,外面仍大雾四起。
看着雾气的无人处,发神中,忽然感觉有凝视。
下意识的,我觉得那是玄沉墨。
但接着觉得只是我自己的自作多情,从来,他玄沉墨都是有自己的主线,一步步该走什么位置,他从不会拖泥带水。
可下一秒,手机居然响了。
而手机响动时,我忽然能动了,一动弹,就看到手机上传来的是玄沉墨的简讯——
「对不起,‘工作’还是没做到位。」
「等雾散后,我会从你的世界消失。你可以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把我当作仇人,对手,不介意你因此变得更强。」
他说的话之前开雀门时和寡妇村时,也说过!
可我居然不记得那时候,我的心路历程,只知现在我心又被再扎了一刀。
心疼,痛,痛的无以复加时,他消息再发来——
「我不想过多解释,但天理昭昭,世间法度总要有公道之手来处理善后,血虎也是蒙冤致死,背后的账,未来定会清算。」
「希望你能一如初心。」
他发的消息我都懂。
可是我不知道说什么。
闭上了眼,再睁开,沿着窗外的雾气。
到底,在藏区的把酒言欢,纵马欢笑。
所有美好都成虚妄,绝望。
不知道在雾气里走了多久,我始终不知道给他回什么,直到鬼常乐咳嗽了两声,问我要不要换个心情,说他有事需要我帮助。
我那会像死了一样,毫无生机的问什么事。
鬼常乐就说让我帮忙分辨洋魂和国魂,说这次虎山结界里还跑出来了很多生魂。
说虎山同质化很严重,除了虎伥是虎纹外,洋鬼和藏魂由于在虎山呆久,也都带虎纹,导致阴司分不清楚是国魂还是洋魂,需要区分一下。
他说的时候,我正在想怎么给他回消息,车突然出了大雾。
就像是闯出云端一样,雾气的外面是万里晴天。
一个急转弯,我握着的手机还没编辑好内容,就给玄沉墨发出去了一个“我”字,结果——
「对方还不是您的好友。请添加好友后在进行聊天…」
玄沉墨把我删除了。
大雾后的艳阳天里,鬼常乐呜呼了一声,说出太阳好啊,太阳都是正能量,让我好好晒太阳补补。
可我看了看,只觉得刺眼。
脑子里就一个念头:
玄沉墨竟把我删了!
半天,手机掉了都不知道,还是鬼常乐停车,把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才回神。
他问我还好吧?说知道我难受,但——
“路总要往下走的。我是你,我肯定也难受,允许你难受!但……
咱们说好了,等到山海关,要见到爸妈了。咱就不难受了好不好?
当是姥姥给咱们成全了爸妈,好吗?”
鬼常乐说的我能听进去,就是止不住的心疼。
巨疼。
想要报仇,想要找到黑恶势力,想要……太多,可是,没有那个能力。
只能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拿出以前玄沉墨告诉我的话安慰自己——
路要一步步走,苦要一口口吃。
打起精神,打起精神…
然后,在一片乱糟糟的思绪中,我扒出来他刚才说的问题,说:“区分洋鬼和国魂,我试试。”
可能是我忽然“冷静”,鬼常乐一愣,才笑说那他给地府打个报告申请下,带我过去。
听到「带我去地府」还要「打报告」,我第一时间想的是……以前去下面的时候,遇到玄沉墨。
念头划过去,我问下去能安全吗?说上次身体可就被夺舍了。
结果鬼常乐哼了一声说,那他来的话,肯定能保证我安全,说到时候,给增损二将,七爷八爷——
“就黑白无常,老谢老范那俩都弄来!实在不行,三四五六爷什么的,你都知道吧?就金枷,银锁,牛头,马面,本常乐大人啊,都给弄过来保护你!”
我被他满嘴的三四五六七八震慑到了,以至于刚才的悲伤都缓解了不少,说他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增损二将就够了,接着下意识的就说,“增损二将,姥姥给我讲过…”
提到姥姥,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