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沉墨就过来说他们天资聪颖,学什么都很快,也许不比我弱呢?但我还是怂,我说不行,也大概是我态度坚决,最后这件事暂时放下。
可没想到就在下午吃完饭要散场的时候,凤宴戎接到消息——
凤门被天心宗的人团团围住了。
带头的还是程执安父女…程执安父女要求凤门归还那些弟子!
听到这个消息,凤宴戎就直接出门要回去镇场子。
黄鲜鲜跟上去说她一起去!
我也想去,说这到底是一直在给凤门添麻烦,虽然我当时没要这些人,可既然要都要了就要负责到底,并且我也能想到其中的利害。
他们当初又当又立,又想要挖祖坟,又不想被人知道,就故意派了些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弟子充人头,现在,想要回去弟子,无非就一个目的——
杀人灭口,彻底了了那件事。
我分析说完,凤宴戎就说是的,但正因如此,这件事最不能去的就是我!
一是天心宗还在跟阴司交涉反应要把我关起来,我去了等于自投罗网,二是我刚在山海关弄了雀龙门,本身就多事,三就是他跟天心宗弄这几十个弟子的事,已经很久了,很有经验,四就是那些人过来确实不安全。
凤宴戎跟我说的时候,我注意到鬼常乐和玄沉墨两个好像是在打眼神交流,还时不时看我,那眼神让我心里咯噔一下,接着在凤宴戎把黄鲜鲜扯下来走时,我忽然脑子里划过去一道电光火石。
凤宴戎走到我旁边时,我直接抓住凤宴戎的袖子说——
“不对!我得去!”
我说我想到两个至关重要的事——
第一,「鬼金羊」赵白高到底是怎么进的虎穴?
那是害死我师父的凶手!
他现在虽然死了,我无处报仇,可是他到底是怎么找到我们,又为什么盯着阿聪?
我无从问赵白高了,但我可以问天心宗。
并且——
第二,之前两位葬身天心宗的天地师兄,在赵白高临死前,我清楚问过,他亲口承认,是他害得我两个师兄!这一点,我师父突然给我开外挂,也是变相承认的!
所以,我一定要去。
我得要跟他们天心宗好好算算账!问问清楚!
他们是不是和赵白高联手了,故意要灭我的口?!
我从开始一路说下来时,就听到鬼常乐一阵阵的倒抽气,这有些影响我的思路,但我还是大概说清楚,结果说完以后,整个桌子都安静了下来,只有鬼常乐一脸的懊恼,还有不爽的看玄沉墨,玄沉墨则低笑出声,然后伸出手来……
他俩就够异常了,其他三个更面色各异,尤其是胡盛世脸色青的能出绿汁。
我不知道他们怎么了,但看鬼常乐懊恼的连连叹气,一面说“这都能想到”一面又突然看向我,吓我一跳。
我颤巍巍问他们是不是我说错什么?结果他对我说了:“不,我们是觉得,你还真能想啊!你说的……都对!”说这话,啪啪的从兜里甩出来倆不知道什么牌。
鬼常乐把牌子推给了玄沉墨后才接着说,“愿赌服输!啧,这论起来对萤崽的了解,还得是你老玄!”
玄沉墨没接话,把桌子上的两块牌牌拿起来揣兜里,但笑容收了。
我这边愣了下,好似明白点什么,问他们打赌什么了?鬼常乐就说,赌我现在这个状况,低迷压抑的还能不能有脑子分析,去给阿聪报仇!
他的话,说的我直接浑身发抖,“报仇?”
接着想到什么,直接问的玄沉墨——
“阿聪的死,不是赵白高对我的私人报复?”
其实,一直以来最让我自责的原因就在于:
我认为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结果,玄沉墨当着众人的面一字一句说——
“不是,天心宗的畜生够狗胆,做局想把参与的都灭了。
黄胡两家他不敢动,和两家上头打过招呼后就准备吞并凤门,再灭了你我。他们起初想用降来灭口,可降有阿聪,赵白高精通的降术就一文不值,加上赵白高是要害你来的……所以,两个畜生一拍即合,最后先害了阿聪。想通过阿聪再进行害你…”
玄沉墨这么说完,我就差点腿软从板凳上摔下去。
虽然我有想到过的,可是真听到这里,还是浑身发抖!
桌子上没人说话,我现在好像理解他们的表情了,他们莫非全知道。
所以我猛然抬起头,全身都紧绷,说,“所以,你们帮我立门派,是不是也为了……报仇!”
我说完,所有人都看着我点了头,接着那边胡盛世和黄鲜鲜则都叹了口气,说对付天心宗没那么容易,他们两个目前是什么都帮不上的,只能捧个人场来帮帮我了。
我手悄然放到桌子底下,已经是发抖,想说我现在就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