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废了?
这么说来,那辆车在刘一横出事时,损伤不小啊!
莫非是出了什么重大的交通事故?
可是为什么我在网上没有查到这一条新闻呢?
“大哥,听您这么说,那车都报废了,应该是出车祸了啊!可这么大的交通事故,为什么网上查不到呢?”
“你这孩子,你换个思维好好想想。这种事儿,能见报吗?再说了,出事儿的地段是市郊,又没有人员伤亡,自然就更不值得报道了。”
在市郊出的事?
听这公交车师傅如此一说,我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难不成是刘一横私自驾车离开了市区,去往的市郊吗?应该只有这种情况,才能跟公交车公司撇清关系。
但好像也不太合理,刘一横没必要私自驾车离开市区啊!
“大哥,69路公交车改过线路?”
“没有!不过……有段时间市区修路,所以临时改道了几天。行了,你别问了,再问我就违反规定了。”
这就合理了。
因为市区修路,所以69路公交车临时改道,这样一来,刘一横才会驾驶公交车私自去了郊外。
可他又是怎么出事的呢?
没有造成人员伤亡,可他却死了啊?
这一点,又该如何解释呢?
看样子,只能问问刘一横的女儿了。
希望她能给我想要的答案。
“大哥,您别生气,我最后问一句,您知道刘一横出事的地点吗?”
“郊外黄河路和江南路的路口。”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我告别了公交车司机,在下一站的站点下了车。
去往马路对面,换乘了另外一辆驶往市中心的公交车,下午四点多,我抵达了市中心。
江北市的市中心不小,主要的购物地点除了几个大商场外,还有南大街,步行街等等……
要找到四季花店,要么问人,要么就买张地图。
两者相比,问人更简单。
于是我在路上连续问了好几个人,总算是找到了四季花店的具体位置。
果不其然,等我赶到时,又撞见了郭一凡。
这家伙见到我来,倒是并不意外,只是稍显失落。
看样子,他似乎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呦!咱俩还真是有缘!怎么,你也来买花吗?”
我主动开口道。
“是啊!不过得等一会儿,老板娘去进货了,我要买新鲜的花。”
新鲜的花?
我扫了一眼店内,花都很新鲜。
也许是刘一横的女儿不在,所以他才不得不等在这里吧!
没有多言,我直接走进了花店。
和店员闲扯了几句,很快就印证了我的猜测。
老板娘家里有事,中午就出去了,要晚一点儿才能回来。
所以也就是说,郭一凡等了这么久,都没能见到刘一横的女儿。
这样一来,我们终于处于同一条起跑线上了。
走出花店,我看了看他,他看了看我。
两人相视一笑。
其实此刻,我们都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只是谁都不想捅开这层窗户纸罢了。
但让我们两人谁都没有想到的是,我们没有等来刘一横的女儿,却等来了第三位关心“刘一横”死因的同行。
三个人抢一只鬼,这回真的有意思了。
“郭老弟,你也在这儿啊?怎么着,你也来查刘一横?”
来者是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大热天穿着黑皮衣,头发很长,扎着马尾,嘴里叼着烟卷,不知道还以为是什么摇滚歌手呢!
听到来者这么一问,郭一凡倒也十分诚实。
“没错儿!怎么着,项哥你也要插上一脚吗?”
“什么叫插上一脚?大家各凭本事嘛!这位兄弟看起来有些眼生嘛?不知官居几品啊?”
这个被郭一凡称为“项哥”的人似乎也看出了我的不凡,竟直接询问起我的官职来。
这就有些讨厌了,你想知道我的官职,难道你不该先自己介绍一下自己吗?
见我不搭腔,“项哥”冷笑一声,抬腿走到店门口儿的另一侧,自顾自地抽起烟来。
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现在可不止二虎,应该是三鹰才对。
就是不知道那厉鬼刘一横最后鹿死谁手了。
就这么又等了一会儿,郭一凡似乎觉得自己抢到这个悬赏的机会不大,于是直接凑到了我的跟前。
“吴哥,那个项军是八品灵官,手下有一只恶鬼,一只厉鬼,两个私人鬼将。我才九品,而且鬼将只是普通的恶鬼,怕是抢不过他。要不这样吧,我帮你抢这个悬赏,等下个悬赏,你帮我如何?”
这个提议倒是有趣,可我若是告诉他,我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