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不动声色地走到老鬼身前三米处，停了下来。
“来吧！他们的肉不好吃，我的肉才香。老婆婆，你要不要尝尝看？”
我坦然地道，脸上露出笑容，没有半分畏惧。
“你让我吃你？你不怕死吗？”
这老鬼显然也有些闹不懂，正常人遇到无法战胜的敌人，第一个念头肯定是保命吧？可我却主动送到了她的嘴边儿，这也太奇怪了。
“怕啊！可怕你就不吃了吗？”
“嘿嘿……你倒是个聪明的娃娃，知道现在做任何反抗都是白费。行，那我就先吃你！”
“等等！”
我突然阻止道。
“怎么？又不敢让我吃了？这可由不得你！”
“不是！我只是想在临死前问个问题，老婆婆，你好心告诉我，成不？”
老鬼可能是一个鬼待得太久了，似乎很愿意和人聊天。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她便向我点了点头。
“问吧！让你死个明白！”
“你为什么要替那封青卖命？以你的实力，没道理听一个凡人的差遣吧？”
“呵呵……卖命？差遣？是他供奉我，何来我听他差遣？”
供奉？
这一下子我算是明白了。
在北方有很多人家都供有保家仙，这保家仙和前文提到的出马仙相似，都是供奉仙家，但作用稍有区别。
其中，保家仙内便有鬼仙，一般男性的鬼仙叫清风，女性的鬼仙则称为烟魂。
照此看来，这老鬼就是封青供奉的鬼仙烟魂了。
怪不得，她会帮封青来对付我们。
“明白了，你现在可以吃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