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他不由得不寒而栗，面露惊恐。
苏夜看向黑羽，道：“你为何会说出如此话语？”
“因为我见到我昔日一个好友，因为吞噬另一个自己，最终性格发生改变，变的冷漠无情，甚至是……”
黑羽说到这停顿了一下，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人总是会变，可能是体会到不一样的力量，亦或者人性本就是如此，成长了，自然要变。”
苏夜见对方没有继续说下去，他也没有继续追问，因为对方的回答已经可以验证他心中的猜测。
……
“这些东西有问题。”
石毅眉头微皱，将手中的自己直接捏死，化为了光雨消散天地间，而他的目光则是无比的深邃，里面有着一道道玄奥的符文浮现，演化出一方世界，符文交织，在推演和演化他观察到的一切。
黑皇在一旁把玩着一个‘石毅’，看着对方那冷酷的样子，直接一巴掌打在对方脸上，道：“确实是有问题，实力远不如你，而且不会你的至尊术，也不会你的重瞳，这是无法复制，还是复制的不完整？”
石毅眸光冷厉的看向黑皇，眼神之中杀意涌动。
“你看我干嘛，我是真的。”
黑皇急忙的说道，只不过他眼神躲闪，看起来很是心虚。
石毅没有理会，将黑皇手中的‘自己’直接杀了，虽然这不是自己，但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被对方如此的欺辱。
他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