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挑的身子，就这么挤在一张斑驳破旧的床榻之上。
“他怎么了？”钟子长着嘴巴，看着眼前的场景莫名有些悲凉。
多么圣洁的一个人，怎会落到如此地步？
无思紧咬着下唇，眼泪吧嗒吧嗒的掉：“神君，神君他”
“神君”
过于悲痛，无思止不住的抽气，哽咽，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白冉看着百里霄的容颜，心中也有些窒息。
她坐在塌上，将他的手轻轻的抽出，随后把起了脉。
百里霄的睫毛颤了颤，似乎是感受到了手上的动作，他虚弱的睁开了眸子。
只一瞬间，他看清了眼前的人，是她心心念念的冉冉
百里霄的嘴唇微动，声音却极其低，白冉不得不覆上耳朵，仔细去听他的话。
“你说什么？”
“对不起。”
听清后，白冉喉间一酸，咬住了牙关：“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百里霄的气息若有若无，似乎随时都会离开这人世一般。
“我每一世都辜负了你”
“对不起”
说罢，他的眼睛就合上了。
白冉垂着头，把脉的手有些颤抖，他每一世都辜负了她，所以要道歉？
明明该道歉的人，是她才对啊
无尽的悲痛与凄凉涌来，白冉望着塌上的人，心中涩的苦不堪言。
她站起身，无思立即迈步而来，轻颤着身子直掉眼泪：“白姑娘”
“神君他还能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