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谨寒纤长的睫毛轻颤,随后便沉沉的笑出了声:“丫头,不想我离开?”
白冉一怔,脸颊上浮现出两朵红云,她被将了一军?
她皱着眉头移开了视线,红着脸小声嘟囔:“胡说八道”
醉人的低沉嗓音在耳边响起,龙谨寒笑着,那对乌眸之中满是对面前女子的宠溺。
“好——我在胡说八道——”
被拉长的声线,就像是在哄一个小孩般的无奈,听的白冉耳根通红。
“这次是我顾虑不周,让你差点遇到了危险。”笑容缓缓收敛,龙谨寒轻抚着耳朵上鲜红的耳坠。
白冉眨眼,不解的朝他望去:“这话是什么意思?”
龙谨寒骨节分明的手伸出,缓缓摘下了那血滴子制成的耳坠:“瞧瞧。”
白冉拧着眉头,狐疑的拿起了那耳坠。
乍看之下耳坠并无问题,但整个血滴子的温度却冰冷的可怕。
正常来说,血滴子一旦定下契约之主,就会感受到温热,若是炽热的出奇,就表明了对方遇到了危险,受伤严重。
“假的?”白冉疑惑出声,龙谨寒笑着点了点头。
“没错,是假的。”
“为何?”可是被什么人偷换了?
龙谨寒的眸子暗了暗,闪烁着意味不明的阴霾,是白冉从未见过的模样。
“为了引诱那墨泽上钩罢了。”
他的语气冰冷,不像对她说话时的那般轻声细语。
那墨泽的城府深,心思重,若是不拿出真正的耳坠来证明钟亦川的叛变,他是不可能打探的到分毫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