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痛的是，曾经伤害过她的人，还能过得这么好。
她蓦地一愣，喉头好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仿佛有什么东西急着要从身体里出来，她紧紧抓着身上的衣裳，弓着身子，眼神复杂地看着萧庭晏。
“凝儿，你怎么了？”
“别叫我凝儿！”她抓狂地扯着自己的头发，“你不过是因为那个女人才对我好罢了，这世上的人，你们都不是真心待我的！”
她眼眶中滚出来两滴泪，被她十分不屑地抹干净。
“你用不着对我这么好，我不稀罕！”
萧庭晏还是担忧地靠近她，见她差点跌倒，便伸出手要去扶她。
“凝儿，你别激动，深呼吸。”
唐筠凝瞪着他，“你们都是一样的，一时对这个女子好，一时又对那个女子好，若是如此，还不如一开始我便对你们也如此，这样便公平了，到最后，我们都能全身而退。”
“凝儿，你别这样说。”
“可是，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明明用刀伤了你的，你为何还要这样对我好？”
她有些想不明白，歪着脑袋看他，“我知道了，你分明就是想要让我付出代价，你想看我沦陷之后的鬼样子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