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终究似乎他对你的母亲倒是有些不同的?”兰香顿时明白道。
嫣红闻之却气道“什么不同?骗子,他就是个大骗子。在接下来同一个屋檐下,无数个朝夕相处的日子里,我祖父和母亲这才发现,此人不仅气质长相和身手不凡,而且还满腹经纶,颇具才华,可谓是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其见识也颇广。我祖父心中对其亦是日益青睐。亦是因此,我那母亲也便悄悄对他芳心暗许了去。”
兰香听闻有些不解道“既然良才女貌,应是天作之合才对。可为什么你又说他是个骗子呢?”
嫣红道“因是招婿入府,我的祖父对于女婿的人选本来就没有过高的要求,但凡家世好点儿的人家,谁会愿意自己家的儿郎入赘女方呢。所以,只要其人品端正,不好吃懒做,又是正经人家的男子,能保护和疼惜我母亲便可。很快,我祖父便看出了我母亲对这个男子的心思。自然,这个白衣上仙般的飘逸男子,便成了家里似天降贵婿般的良婿首选。可祖父也是个心细的人,他也在暗地里一天天地观察试探着他。就这样,时间一天天地过去,眼看着男子的伤也一天天地好起来,已经再也没有什么借口将其继续留在府里观察入微下去了。就在府里的小厮跟祖父禀报说那男子想要离开时,祖父亦是想尽力圆了自己宝贝闺女的那片女儿家心思。他便试探着去问及了他的出身和家世情况。所有人都没想到,他竟自称说,自己是流落于世的无父无母的孤独浪子,关于自己伤心的过往并不想多言及。只是确定自己并无婚配。”
兰香听到这里有些纳闷“哦?这还真巧了。”
嫣红继续说道“谁说不是呢。祖父一听,心中的喜悦凉了大半截。心中因此而生疑,怕这样来历不明的人,会不会是惹了什么祸事,所以不敢以诚相待。便很是失望地不得不警觉地打消了招其为婿,这个最初的念头。招这样的人入赘,搞不好,便是养虎为患,引火烧身。
“你祖父做的对,八成他并不是什么好人。”兰香亦认同地说道。
嫣红摇摇头“可这一切都已经晚了,我那单纯的母亲自小久居深闺之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知世人险恶。心早已深陷于对他的一片痴情当中,不能自拔。祖父本就仅仅只有这样一个独女,又自小没了娘。一个人含辛茹苦,又做爹又做娘地将其养大成人,自是对其百般疼爱。因为祖父拒了那男子,我母亲便终日里为了这桩婚事茶不思饭不想的。最终,为了我母亲能够开心起来,也是在母亲的执意坚持下,不得已祖父只能顺了我母亲的意,将那人招进了
府里,允了这桩婚事。”
“唉,自古痴情多女子,为人父母的也确实很难做。婚后,他对你母亲一切可还好?”兰香叹道。
嫣红停顿了会儿“刚开始,他对我祖父尚还算得上孝顺,也恭恭敬敬;与我母亲,亦算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对她的关怀可谓是无微不至。不久后,我母亲便也有了身孕。”
“即是如此,那又为何会发生后来的变故呢?”兰香着急地问。
闻此,嫣红忽然变得紧张了起来,紧紧捉住了自己的衣襟“那是因为那是因为之后有一天,被我母亲无意中发现了他的一个大秘密。”
稍作停顿,嫣红说道“有一日夜里,母亲从睡梦中醒来,发现他并不在自己的枕边,便起身来查看。岂料,从书房的窗户缝隙里,竟发现他正在与一个身着一袭黑色夜行衣的神秘男子在窃窃私语着什么。从他们的交谈之中,母亲隐隐约约听到了他们在说什么急需要银两用来招兵买马的事。母亲听到后大吃一惊,却在不小心抬手捂自己嘴的时候撞开了书房半掩着的那扇窗户。那时,母亲都即将足月了,根本来不及躲避。那名一袭夜行衣的神秘男子闻声,立刻飞身越过了窗户,手持着一把冰冷无比的利剑抵在母亲的脖子上”
嫣红说着又一次停了下来,似是很痛苦的样子。半晌后才继续开口道“母亲本就被方才听到的话,尚还惊魂未定着,又见一利剑抵向了自己和腹中的孩子,顿时便觉得腹痛难忍,捂着肚子慢慢地跪倒在地了去,直呻吟了起来,并开始大口地喘气。那人闻声,亦连忙从书房内走了出来,一见是我娘,便朝着夜行衣神秘人挥了挥手,示意其先行离开,那神秘夜行衣男子方才匆匆离去。神秘夜行衣男子离开后,母亲方才被他扶起进入了书房。母亲忧心地直问他究竟是什么人,到底在暗中做些什么事?可他却始终只字都不愿意透露。”
“招兵买马,莫不会是”听到这里,兰香重复了一句,瞬间竟惊得说不出话来。
嫣红只顾继续说“从此,母亲便对他心生了芥蒂,也不再同榻而眠。很快这件事,便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