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县令着实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她，一时间不免有些激动：“大恩人啊！要不是有你，到了这个时候，土匪们又得猖獗起来了。今年糟了灾，要是还遭匪，我们北岭县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上次一别后，我虽没能把他们老巢端了，但因他们二当家在我手上，他们倒是安分了不少。”
“你是说，耗子帮的事，也是杨氏帮忙的？”北怀玉捕捉到了关键字眼。
蒋县令见被问话了，恭恭敬敬回道：“正是，世子。也正因为如此，灾民分配时，我才极力争取他们村。”
她竟还有这般本事？
这女人身上，究竟有多少秘密？
北怀玉再次把视线聚焦到她身上，赞许道：“这是大贡献，等入冬后，我会给你献上全北安的谢礼。”
竟还有意外之喜？
杨喜儿面露喜色，道了谢。
北怀玉背手踱步，良久才开口：“既如此，蒋县令，本世子命你全力审问耗子帮二当家，争取早日把他们老巢端了。”
他话一出，蒋县令的脸色就苦了几分：“世子，真不是老臣不上心。那耗子帮的人，本就每日过着刀尖上舔火的日子。老臣什么酷刑都用尽了，也没法让他们开口啊。”
说到这，杨喜儿不免想到开塞露的事。
能做土匪的，本就不怕死。
酷刑，是没有用的。
只有让他们尝试失去尊严的滋味，他们才会乖乖就范。
当然，杨喜儿并未在他们面前把这番话说出来，而是试探性地问：“若是我能问出来，该当如何？”
“自然是良田十亩，赏银百两。”蒋县令给出了自己最大的承诺。
没办法，他两袖清风，能给的东西，确实不多。
但世子嘛……
想到这，他默默地看向他，弱弱地示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