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喜儿赶忙把人从地上拉起来,摆摆手:“是我该谢谢你才是,我啥也没干呢,就白得五成。快别说这些话了,反正都好好的就成。” 阿西吧。 这里的人,怎么这么喜欢跪。 她脑仁儿都疼。 怕她们又说这些煽情的话,她赶忙转移了话题。 她把村里头开发荒山和竹林的事,细细地说了一番。 两人都是城中长大的闺阁女子,一时间竟听得愣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