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头赶紧抱起盆子就往外跑。
沐青青和林氏等人早就等在包厢外，见小头送来冰盆，连忙激动地接过，又转身端进了屋。
原本还在抱怨着要走的女客们，一见女堂倌端来了冰盆，便又笑着留下来继续吟诗作对打叶子牌。
有一位女客正翘着兰花指用竹签吃野果盘，见陆续有冰盆送进来，微微错愕道：“你们还能买着冰？”
沐青青还以为她在关心自家生意，笑得一脸热情：“城中那么多冰铺，自然是买得着的。”
女客闻言扯了扯嘴角，不再说话。
小头一趟趟往外端冰盆，当他第九次进入西厢房时，彻底傻了眼。
明明方才融化的只剩下半盆子的冰，此时居然又重新凝结了！
而且每一盆都冻得十分结实。
一时间，他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娘嘞，别怕是见鬼了吧！
见他一脸惊恐的模样，杨喜儿便知这小子在胡思乱想。
于是她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脑瓜崩：“少想七想八，赶紧干活。”
小头只好噘着嘴继续劳动。
“待会儿问问方婶子要不要冰，要的话跟我说。”杨喜儿吩咐。
小头小声嘟囔：“跟你说有啥……”
“用”字还未说出口，他突然闭上了嘴，又一脸惊喜地看向杨喜儿。
看他这记性，险些将他娘是菩萨这件事给忘了！
既然他娘是菩萨，想要变几盆冰岂不是易于反掌？
这么想着，小头又脚步轻快的继续当起了搬运工。
杨喜儿望着所剩无几的硝石，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