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幽幽地道:“这个世界太冷漠了……”
北野:“所以你要的打起精神,日后好好做人做事,好好揣摩主子的意思,不要自己想什么就是什么便罢了,还要把自己瞎想的东西都说出来。南城,你要早点明白,成长——对一个男人来说,十分重要。尤其是一个事业心重的男人!再说了,你就甘心真的被赶出府?”
南城:“……我不甘心。”
作为主子身边的第一人,他怎么能有这种甘心。
北野:“那就支棱起来,以后多动脑子。主子都还没针对的,你不要先急着针对。主子没下令让你砍的,你不要急着拔刀。否则最后主子跟人家亲亲密密了,你就成了这个被处理掉,好给他们助助兴的人。知道了吗,蠢驴?”
南城听得人都麻了:“知道了,别骂了!别骂了!”
……
苏沉鸢回了自己的院子。
脸上的喜悦褪去,神情变得若有所思,之前没多想,现在越寻思,越觉得容子墨的表现不对劲啊。
蒹葭:“主子,您在想什么呢?”
苏沉鸢:“我在想,咱们家王爷为什么不说,公输先生之所以会出手,都是他的手笔。”
蒹葭:“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