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副打商量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跟容子墨已经很熟。
钰王殿下眼皮子都没睁开,继续不理会。
倒是黄文俊听不下去了,开口道:“让你等大夫们试毒,你着急忙慌地说这么多做什么?”
黄茵茵没好气地说道:“女儿还奇怪呢,银针不是都已经放进去半晌了,也没见着颜色有半点变化,大夫们却都不肯拿出来,这是在做什么呢?不相信里面没有毒吗?你们是准备把银针在里头放一整天不成?”
那些银针,在透明的水下,看着确实还是银白色的。
黄文俊也皱眉,问大夫们:“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黄茵茵不等大夫们开口,便自顾地说道:“王妃姐姐,是不是你收买了他们,让他们一定要测试出毒来不可啊?
可是这针确实没个动静,姐姐你想无中生有,那也是万万不能的!
看来我这个侧妃啊,是当定了。自古以来,侧室进门,是要给正妻奉茶的。姐姐你要是不介意,我现在就把这杯茶给你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