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沉鸢这才满意地轻哼了一声。
回头看向容子墨,道:“殿下,他骂妾身妖妇的仇,妾身已经报了,你们可以说正事了!”
谁让她心情不好,她就要让对方的心情更不好。
杨铭讳:“???”
她在故意气自己?
容子墨看着苏沉鸢确实是不气了,而杨铭讳确实被气得差点背过去,自也没再计较对方出言不逊的事儿。
只是道:“杨副城主,尉迟震入狱的事,别有内情,只是本王不便细说。”
杨铭讳还在气头上,恼火地道:“能有什么内情?虽然老臣是有意跟尉迟家结亲没错,老臣也是因为一些流言蜚语,心中生出了退意不错。
但是尉迟震是老臣看着爬上来的孩子,他每一步都走得十分扎实,纵然心高气傲,可从不屑于走后门,为人更是嫉恶如仇,老臣实在是忍不住了,才过来说这句公道话!
殿下说有内情,难不成,殿下还能是假装将他下狱,欺骗真正的凶手不成?”
他说完了之后,见着容子墨夫妻都没出声,两个人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
杨铭讳嘴角一抽。
有些不敢置信地道:“殿下和王妃,这样看着老臣做什么?难不成……还被老臣给料中了?”
苏沉鸢回头看了容子墨一眼,评价道:“虽然莽得宛如一头蛮牛,但是也不是很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