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沉鸢当然不是那么不识好歹的人,更不会人家帮她,她还把人往坏处想。
她只是有些不好意思:“这般,又劳烦殿下了。”
见她没有责怪自己多管闲事的意思,钰王殿下也松了一口气,见媳妇又客气上了,他便笑道:“王妃不是都愿意为了本王睡不着的事,搬到本王那边去住?即使如此,便当做是本王对王妃的报答吧!”
蒹葭可不管他们为什么要搬到一起,此刻当即便喜滋滋地问道:“那王妃,您打算什么时候搬?”
容子墨:“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吧?王妃你看呢?”
苏沉鸢得了对方不少帮助,此刻自也不好意思反对,于是点头道:“那好吧!”
只是应下之后,她冷不防地又想起来,昨天晚上自己对他的“非礼”,连忙道:“殿下,新床的事儿,您莫要忘了。”
不弄两个床,她都有些不敢去。
容子墨颔首,只是他也道:“王妃,打造合适的新床,需要不少时日。这几日,就要委屈王妃,如昨夜般与本王一起睡了。”
北野一回来,就听到自家殿下的心机发言,不免有些想笑。
但很快他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听到南城那个智障,蹙眉开口:“殿下,为什么还需要好几日?咱们王府要的床,他们还敢不立刻准备?你放心,属下现在就去督办此事,让他们今晚就把床,送到咱们府上来。”
笑容瞬间凝固的钰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