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们要出来,嘉晟帝为了掩盖自己偷听的事实,赶忙回到治病的椅子那里坐下。
钰王殿下出来之后,话都没跟对方说一句,就走过去点了他的穴道。
嘉晟帝:“……”
苏沉鸢也很快地给对方用针。
这一回用了半个时辰。
等收针之后,容子墨也解开了君王的穴道。
皇帝陛下看了儿子一眼,到底是皇帝,有些拉不下脸道歉。虽然心里一直有些紧张,但是想到自己毕竟是一国之君,儿子还能怎么帮儿媳讨公道?难道还能弑父,或者把自己打一顿骂一顿不成?
最多就是不帮自己批改奏折了吧?等过段时间气消了,说不定就好了,继续给自己分忧了。
想到这里,他重新有底气起来。
没想到,钰王殿下果然不打也不骂,而是恭敬地跪在了嘉晟帝面前,说道:“父皇,儿臣知晓,自己和王妃,都不得您喜欢,是故王妃来给您看病,还被罚了跪……”
嘉晟帝:“???”
等等,你在说什么?虽然是无意罚跪了,可朕之前不喜欢你媳妇是真的,朕何时不喜欢你了?你可是朕的好大儿!
不等帝王开口,容子墨又接着道:“我嘉晟皇朝的皇子,素来是成年便封王赐予封地,立太子后,太子留在京城,诸王前往封地就藩。如今太子虽然未定,但王妃被父皇这般厌弃,儿臣也不想再令父皇不快!”
嘉晟帝慌了,已经意识到了什么,连忙道:“你住口!”
子墨是自己最喜欢的儿子,他是准备未来就算依这小子的意思,立了子焰做太子,也让子墨留在京城的,何况是现在。
然而钰王殿下并不住口,只接着道:“父皇的病,针灸需要三次,这是第二回。儿臣希望,等父皇最后一次针灸结束,父皇允许儿臣带着王妃,提前离开京城,前往封地就藩。日后除大事传召,我们夫妇再不回来碍父皇的眼了!”
如果在这宫里,他护不住她,那他们就离开此地。他的封地十分富庶,等去了封地,天高皇帝远,她又贵为王妃,再不会有人让她受委屈了。
逢年过节时,她称病留在封地便可,他独自回京尽孝几日就回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