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从也是心里冤。
大家都怕他们打起来,眼神全盯着这二人,哪里还会注意到别处。
陈鹤之对苏沉鸢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钰王妃,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苏沉鸢看着他有些忧伤的神情,依旧是实话实说道:“就在你们互相比较谁更坏的时候。”
两个男人更是心如刀绞。
虽然是在心上人的面前,揭了情敌的短没有错,但是自己也被揭了啊,这不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吗?都怪这个贱男!两人齐齐想到这里,并互相狠狠地剜了对方一眼。
苏沉鸢:“……”
这两人,仇恨很深啊!
南城这个时候没忍住,呵斥了一声道:“两位公子如今看见王爷,都不用行礼了吗?”
钰王殿下的脸色,也冷到了冰点。
这两个人不仅惦记自己的媳妇,还干脆把自己这个正牌夫君当成透明人,仿佛他已经给他们让位了,甚至是已经死透了,这可真是好得很!
这两人这才注意到容子墨糟糕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