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沉鸢:“二婶,你着急什么?我不过就是告诉爷爷,这世上有这样一种毒蜂,有这样一种毒,又没说只是因着杜鹃花香,就要给你定罪了,你这么急吼吼的辩解,难道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岳氏一脸委屈,哭着道:“我……我不是!我只是怕王妃你误会我了,父亲,儿媳是真的什么都没做!儿媳只是一片孝心罢了,早知道最后会惹出这等事,儿媳哪里敢让浩哥儿把衣服送来啊!再说了,您不相信我就罢了,难道连浩哥儿也不相信了吗?他也要害您不成?您瞧瞧您生病了,浩哥儿二话不说,便要拿出所有的私房钱给您,他这像是要给您下毒的模样吗?” 闵国公不耐地道:“好了,别哭了,我相信你们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