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在京城,啥事儿都没有?又不是乱世,经常需要奔赴战场什么的。
容子墨:“你别说这些,你直接答应本王就是了!”
苏沉鸢:“好好好,我答应你。”
她觉得自己仿佛进入了哄人的频道,但是既然他表现得如此不安,那苏沉鸢觉得,哄一下也是无妨。
钰王殿下听到这里,才算是放心了几分。
苏沉鸢道:“好了,殿下,已经不早了,您赶紧去洗漱吧!洗漱完了,好睡觉。”
容子墨也看了她一眼,意外地问了一句:“王妃怎么还没睡?本王不是说了,让你先休息么?”
苏沉鸢打着哈哈道:“因为妾身发现了一本,十分有意思的医书,不将它看完,妾身实在是不能安枕。”
她没有承认自己没睡觉,是有一些等他的意思。
钰王殿下听了,也没怀疑什么,起身道:“那好,本王先去沐浴,王妃你也先睡吧,这书明日再看。”
苏沉鸢:“行。”
他出去了之后,苏沉鸢看了一眼窗外,今夜风很大,她也担心会下雨,大晚上的他出门,还上山去了,她其实是有些担心他的安全的,要是忽然下个暴雨,山体滑坡什么的,岂不是十分危险?
所以她便觉得,自己还是应该等他回来之后再睡觉。
按理说,他都回来了,这会儿她是应该休息了,但是想着他刚刚不安的样子,她还是觉得自己不能放心入睡,还是先等等他洗完澡,陪他一起睡吧。
想到这里,苏沉鸢的嘴角,兀地抽搐了一下,自己这是怎么回事?这么在意他干什么?她又不想喜欢上他,然后为他付出一切!
纳闷了好半晌,以至于他去沐浴的这一会儿,她书都没看进去。
不多时。
男人沐浴好了,回到了房间,他今日穿了一身白色的寝衣,多了几分微温尔雅的贵公子味道。
见着苏沉鸢还盯着自己。
钰王殿下诧异地问道:“怎么还没睡?已经过了子时许久了。”
他这一个来回,又与忘空大师聊了许久,的确是过去了不少时间。
苏沉鸢拍了拍床榻:“快来!”
钰王殿下嘴角微微一抽,若非是看出媳妇的眼神,十分单纯,没有半点风月之意藏在里头,她眼下这个动作,真的就像是某种邀请。
容子墨举步,认命地走到了撩人而不自知的苏沉鸢跟前,不由分说地把女人再次抱在怀中,闷声道:“睡吧。”
苏沉鸢:“……?”
我等你一起睡觉的意思,不是希望你抱着我睡啊!
见着媳妇的眼睛还瞪得大大的。
钰王殿下问道:“怎么了?觉得本王冒犯?”
他其实也知道,自己不应该抱着她,有些僭越,但是他想起来忘空大师的话,心中实在还是有些不安,只有在抱着她的时候,才会觉得心跳没那么快,紧张的情绪,能够缓和几分。
可若是她不自在,不喜欢他如此,他自也只能立刻放开她。
说着,他便已经准备收手。
苏沉鸢顿了顿,却是道:“没……没什么!小问题罢了,我不介意!殿下也不用太客气!”
容子墨:“……”
作为一个受益者,他都不知道,该不该提醒媳妇,这大抵不是客气和不客气的问题。
而这会儿,苏沉鸢也问道:“殿下眼下如此,是不是在山上受寒了?”
山上海拔高,应该是非常冷的。
再加上今日的风这么大,他说不定是冻到了,所以回来抱着自己取暖。
容子墨顿了顿,旋即道:“嗯,是很冷。”
其实冷不冷,他根本没什么感觉,毕竟内功深厚的人,只要不是在雪山里头,都是不惧冷,不畏寒的,不过就是一些山风,完全可以应付。
但是媳妇的话里,显然是有关心自己,心疼自己的意思,钰王殿下再蠢笨,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自己不冷。
他是一个君子,但是他不是傻子。
果然。
苏沉鸢听完了之后,把他抱紧了一些,还扯了扯两人的被子,给他盖好:“那殿下今夜要好好休息,晚间也盖严实些,若是再受寒,容易感冒……就是得风寒的意思。”
只是她也在琢磨,好家伙,今日他们算是一爬到床上,就睡在同一个被子里了。
不过他身上可真暖和,一点的感觉不到,他受寒了呢。
来不及细思。
钰王殿下兀地问道:“王妃怎么不问,本王今日出去帮你办事,办得如何了?”
苏沉鸢看他一眼,理所当然地道:“这有什么可问的,殿下这么厉害,还有什么事情会办不好吗?”
钰王殿下显然被这句话取悦到了。
纵然他一直并不觉得,自己是媳妇误以为的,那种十分虚荣的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