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王面色不变,冷声道:“你若是没有痛脚,本王想戳也戳不到。比起咬人的狗是不是会叫这一点,本王倒是更加觉得,有的人明明满心都是算计,心机深沉无比,但是一天到晚故意办蠢事,说蠢话,假装傻子,混淆视听,这才是真正的高手。可惜一山更比一山高,本王也想劝劝有些傻子,不要栽在自己的自作聪明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变成真傻子了!”
昀王:“你!”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暂时压住了自己的火气,问道:“你对容子焰不满意,你为何不去说容子焰?他也这把年纪了,你让三皇弟去管他?”
昭王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道:“二皇兄自己好好想想。”
昭王说完了之后,懒得再理会对方,大步离开了。
昀王黑沉着一张脸,也在仆人的搀扶下,上了自己的马车,回到了王府,他就生气了砸了赞成平日里最喜爱的玉杯子。
没好气地说道:“都说烈王的嘴讨厌,本王今日才知道,不叫的狗,说话比那些整日里狂吠的狗,更是气人!”
仆人不敢吭声。
昀王:“他在暗示什么,本王一清二楚,不就是想说,容子焰说那些蠢话,可能都是容子墨授意的吗?在本王面前装什么深沉!”
仆人:“殿下息怒。”
就在这会儿,门房进来:“殿下,平康候求见。”
昀王立刻敛下了脸上的怒色:“让他进来!”
——
马场。
苏沉鸳刚到,便遇见了一个熟人……